商议过后,两人决定先不动声色。
鹿芩拿了加盟店铺的名单,让鲁花每天去巡视一圈,留意打听谁家有上新的衣裳。不过,一连过了几日,都没有什么动静。
鹿芩毫无头绪,每每想起都觉得蹊跷。
见状,郝景时宽慰道:“别再想了,一张衣稿而已,就当施舍冷饭,小爷再画就是了。”
鹿芩虽然点头,但心中还是存了疑虑。
这天午膳后,陆潘安从隔壁接了陆西施过来,准备小憩,见鹿芩独自呆坐在柜台,陆西施乖巧地和她打招呼。
鹿芩回过神,朝陆西施笑笑,顺带和陆潘安也打了招呼,但陆潘安细心地看出了不对。
他来到她面前,温声道:“鹿老板一向聪慧能干,不知是遇到了何事,这般愁容?”
鹿芩看着这对璧人兄妹,心情缓和了一些,杵着两腮道:“陆公子,不瞒你说,前几日有人偷了我夫君画的衣稿,但我怎么也找不出贼人。”
陆潘安听后笑道:“贼人的确可恶,不过,鹿老板也该放宽心,衣铺既然无损失,便不是什么要紧事。”
鹿芩点点头,没有反驳他的好意,心里道,其实不然。
衣铺的生意长盛不衰,遭人眼红倒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。
她并非怕出现对手,只怕对手在暗处,翻涌着她看不明白的坏水,不好解决,所以才要防患于未然。
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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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安见她点头,以为劝住了她,便没再多言。
他将陆西施送去歇息,自己又折返回来,伫立在柜台前,与她闲聊。
“鹿老板,说起来,衣铺一直忙碌,我还没能得了机会,好好谢过你和郝少爷。”
“若不是你们二位施以援手,小妹的病情,恐怕还会加重,我家的日子也会十分拮据。”
陆潘安说着,朝她作揖,深深地躬身道:“陆某人无以为报,在此谢过了。”
见他突然正经言谢,鹿芩还倒觉得不好意思了,忙起身去扶他。
“哎哎,陆公子不必客气。衣铺能有今日,也少不了陆公子的功劳,咱们是同伴,不必这么客套,你就喊我的名就行。”
陆潘安闻言直起身,弯弯眼睛:“那陆某人便斗胆唤一句阿芩。父母走后,再没人对陆某人这般好,从此以后,我便将二位视作家人。”
鹿芩忍不住在心里道,这潘安公子可真是温润如玉,风度翩翩。
她和气地答:“好,我和夫君也是如此。”
两人又投缘地聊了几句旁的,隔了一会儿,郝景时从外面走进来,见二人聊的热闹,忍不住咳了一声。
陆潘安立即识趣地离开避嫌,跟他道别后,郝景时抱着双臂,走到鹿芩身边,酸酸地凑近索吻。
虽然知道她对陆潘安没意思,但他还是不太爽快,每每见到他们二人谈话,他都必要以此证实她最爱他,才能安心。
“对了,还有一事。”
鹿芩凑近郝景时的唇时,陆潘安忽然回过头,见两人抱在一起,霎时间又转了回去。
鹿芩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