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呕的动作靠到郝景时身边,挡着嘴巴小声道:“能不能演像点儿。”
郝景时不动唇咬着齿含糊道:“小爷又没真当过爹。”
鹿芩努力指点道:“你想想你有孩子了,不高兴吗。”
郝景时斜目看了她一眼,似懂非懂地勾勾唇,是一贯的“勿惹”作风。
鹿芩扶额,这笑的,哪是“喜当爹”了,分明像是被绿了之后要掐死这孩子。
她默默想了想,灵光一闪道:“夫君,我病了几日,还未来得及把那香囊绣好,作为补偿,我再绣个腰带一起给你,好不好。”
郝景时一听,眼睛掩饰不住地弯弯起来,比刚才笑的自然多了:“好。”
他暗爽的样子正好被郝老爷和郝老夫人回过头来看见,他们见状更没有多心,又说要告知鹿老爷,再安排家宴庆贺。
等到喜也贺过,赏也领过,该嘱咐的也嘱咐过后,众人才和和美美地开始用膳。
为了做足全套戏,鹿芩装出食欲不振的样子,于是得到了一碗现熬的什锦粥。
她捏着勺柄,心里暗喜。
非常顺利,成功骗过了公婆,缓和了家庭关系。
更难得的是,他们还无意中帮了她一把,让她的计划更快往下一步推进。
既然要办家宴,那么爹爹和赵姨娘他们也都会来。
这可是个……难得的好时机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