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景时无奈地翘了翘嘴角,拉开手边的抽屉,拿了一锭银子扔过去。
“多谢二哥!”
鲁花稳稳地接下了,应了一声,快活地将鹿鸣拽了起来。
鹿鸣像块破抹布似的被拖走了。
眼见没了闲杂人等,鹿芩转头给了郝景时一个飞吻:“夫君,破费了,爱你哟!”
“少来。”郝景时随手抓起了笔乱涂乱画,“成天糊弄小爷。”
“哎呀,小气鬼。”鹿芩探了头,往他眼前一挡,强迫他看自己,“我马上就能搞定这些破事,哼哼,到时候十倍还给夫君的。”
郝景时移目,嘀咕一句:“小爷才不是稀罕那点银子。”
鹿芩:“哦,那夫君是稀罕什么啊?”
郝景时瞄了她一眼,一手把她的脑袋搂到一边,继续画画。
鹿芩又歪回来了,无辜地追问:“你说呀,什么呀?”
“……”
“到底稀罕什么稀罕什么稀罕什么呀?”
“……”
“稀罕什喔……唔……”
……
一个时辰后,鲁花兴冲冲地回来,说给鹿鸣找了个绝佳的安顿之地——他家的养猪棚。
鹿芩爆笑了一阵后,正色起来,开始跟郝景时导演自己计划已久的大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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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首先,把鹿鸣养肥一点,避免看起来太惨,不像干坏事的。
然后,带鹿鸣去受害者家里登门致歉,解开曾经的误会,并散布鹿鸣要游街认罪的消息,让赵姨娘知道。
最后,最重要的就是……
“呕。”
晚膳,见菱儿端了盘鱼来,鹿芩立马皱了皱鼻子,用手掩住口鼻。
但无济于事,她还是闻到一股腥味,忍不住干呕出声。
“嫂嫂怎么了?”郝景兰担心地丢下碗筷,把茶水递给她。
鹿芩拍了拍胸口,接过茶水一饮而尽,但才喝半杯就又吐了。
见状,菱儿赶紧抽了绢帕给她,又小跑去拿了幡布擦拭地面。
郝老夫人和郝老爷都停了筷:“芩儿这是怎么了?”
鹿芩用绢帕捂住嘴,小声道:“近来胃口不好,总是恶心,是儿媳失仪了。”
“身子不适吗?”郝老夫人示意身边侍女把鱼换个位置,又对郝景时道,“景时,你可看过了吗,是什么缘故?”
郝景时才要动筷,闻言瞥了鹿芩一眼,捏着筷子道:“哦,母亲,无大碍的,她,她是有喜了。”
“啊?”听到这话,郝老爷和郝老夫人都喜出望外,“真的?”
鹿芩娇羞一笑,用胳膊肘碰碰郝景时。
郝景时眼一瞟:“千真万确。”
鹿虽然答的痛快,但他脸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,鹿芩紧张了一下,真怕公婆看出端倪来。
不过,好在这时下人们纷纷行礼道贺,郝老爷和郝老夫人一下子陷入喜悦之中,乐呵呵地念叨着“好好好”,并没过多猜疑。
趁着众人注意力分散,鹿芩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