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. 第 24 章


    “少爷的性子您也知道,倔得很,也不求情,硬是在外跪了一天一夜,一口饭也没吃,一口水也没喝,倒让老爷和老夫人没了办法……到了夜里风大,奴才拿了披风过去,他也不肯穿……”

    “少爷还说,您正在养伤,谁要是敢把这事告诉您,惹了您心烦,就别怪他不留情面。少夫人,您也别怪奴才们瞒着,少爷那脾气谁人不知,他一发话,又有谁敢不从啊。”

    玄岚说罢,叹了口气,又把头埋到地上了。

    向来只有别人怕少爷的份,就连家中长辈都常被少爷气的没话说。能把少爷气个半死,还不遭殃的,也就只有少夫人了吧。

    听懂了来龙去脉后,鹿芩人呆住了,后知后觉到,原来昨晚郝景时没回来,是因为这个。

    为了说服公婆,给她求情,他在外跪了十二个时辰,生生跪到昏厥。

    真是够犟的,这一根筋的家伙……

    鹿芩掀了唇,又无话可说,望着仍在垂头沉睡的郝景时,心头酸了一下。

    明明昨天还跟她吹牛说自己身子比她硬朗呢,今日就这么躺在床上昏睡着了。

    说总有办法应付母亲,这算是什么好办法啊。

    她拿下了郝景时额头上已经捂得发暖的巾帕,在水盆里重新浸泡过后,来回给他擦了擦脸颊和脖颈降温。

    “你下去吧,我陪着夫君。放心,这事我就装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见她露出心疼之色,玄岚爽快地道了声是,从窗户翻了出去,三下五除二地爬到树上。

    一直站在门口的菱儿见状,进屋来了,劝道:“少夫人,还是奴婢来吧,您回去歇着。”

    鹿芩挥挥手:“无妨,你也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,一手解开郝景时的衣扣,一手将浸凉的巾帕往里推。菱儿见状哪还敢逗留,赶忙福了福身子退下了。

    厢房的门立马被关的严严实实的,鹿芩见状,开始来回投洗帕子,一点点地为郝景时擦拭身体。

    如此几次过后,郝景时身上好像没那么滚烫了,鹿芩松了些精神,将帕子又洗过后,盖回在他额头上。

    方才还没注意,做完了一切,她才发现此时床上的人已经被她扒的半赤裸,一眼便能见到身上漂亮的腹肌和线条。

    四下无人,眼前便是昏睡的俊夫君……这谁顶得住啊。

    鹿芩舍不得系上扣子,但又怕他着凉,便慢慢俯下身,两手抱着他的腰肢,自己当被子给他盖上。

    随后,她昂起头,盯着他的脸蛋心想,那晚他偷亲了她,今天她偷亲回来,可不算过分吧。

    想着,鹿芩忍不住屏住呼吸,凑近他的唇,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仅有咫尺之遥时。

    一直昏睡的郝景时忽然动了动,一手慢慢抬起来回抱住她,另一手将她那颗脑袋按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