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菱儿这么一说,她不由得想象了一下郝景时“安顿”受害者的样子,真有点担忧了:“他不会是去跟人干架了吧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菱儿被她的表情逗笑,给她解释起来龙去脉,“少爷是去将那起疹子的孩子治好了,没收银两,还带了咱们家的衣裳给孩子穿,说如果孩子再有不适,就登门找他。”
“没过两天,那户人家就带了许多补品来登门致歉。大汉说,孩子穿了咱们的衣裳后并无不适,他自知自己闹事伤了您,又误会了少爷,十分愧疚,所以要做您的小弟,给咱们的衣铺打杂,帮您揪出真凶。这不,这两日他正忙着带人四处寻您兄长呢。”
“小……小弟?”那个抄刀的大汉?
鹿芩哭笑不得,他分明都能当她爹了吧!
她扶额:“好好好……解决了就好……对了,夫君呢,自打昨天晌午过后就没见他。他昨晚来过吗?”
“没有,少爷昨儿吃过晌午饭以后被老夫人留下说话,然后奴婢就没再留意了。”菱儿道,“最近他倒是常回府里守着您,看样子是不和您怄气了,您若是想见,奴婢这就去寻他。”
菱儿说着就要起身,鹿芩见状赶紧喊住了她。
一想到刚刚那场缠绵悱恻的梦,她就脸红心跳的,哪还能直面郝景时。
“罢了罢了,别喊他来了,等到了用早膳的时辰,自然就见到了。”鹿芩又将头缩了回去,揪了揪被子一角道,“你悄悄去打听打听他昨晚回府了没,都去哪儿了。”
“是。”菱儿弯弯眼睛,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