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将两块美玉打磨在一起,却一丝瑕疵也没有,浑然天成。
鹿芩浑身一僵,倏地感觉自己失去了呼吸,身子也开始打颤,几乎坐不稳要仰面摔下墙头。
那个死倔死倔嘴上说不肯原谅她,又天天把她往医馆外赶的人,就这样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在属于他们两人的屋子里,偷偷吻了她。
她简直想要尖叫出来。
郝景时!偷偷亲她!
郝景时偷偷亲她!
郝,景,时,亲,她,了!
电光火石之间,鹿芩心里像灌进了一吨蜜糖似的,甜的发腻,不仅溢出来了,还把她泡在里面,腌入味了。
幸好今天是来了,要不然她看不到这一幕,可亏大发了!
从前不敢笃定,此时此刻,她万分笃定了,郝景时心里有她。
这轻轻落下的一吻就像给她灌了烈酒似的,一醉不醒,分不清今夕是何年。
鹿芩疯狂地揉了揉发烫的脸蛋,看着窗户纸上重新分开的影子,一股暖流冲上了头,当即决定撞墙回去。
偷亲不行,偷亲不够。这怎么能够呢!
要光明正大的,要狠狠亲才够!
她顾不得自己还在墙头上,四处一望,随便找了离她最近的树干,一头扑过去了。
好夫君,等着,姑奶奶我这就回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