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色越发沉了,“对了,我妹妹鹿萍……”
对你一见钟情,哭闹着说是非你不嫁。
还没等她说完后半句,郝景时忽然冷笑了一声,猛地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“嘶……”
鹿芩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,眨眼间被郝景时掰过脸,直直地面对着他。
她呆了一下。
随即听见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鹿芩。”
鹿芩被迫望着他,铺子里的下人见气氛不对,都大气不敢出,默默地退出去了。
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,空气却更加稀薄了。
郝景时好像从来没有直呼过她的全名。
见他气势汹汹,鹿芩没来由地寒颤了一下:“夫君这是怎么了,好端端的生什么气啊?”
“哦。”郝景时面色冷如冰霜,恼火道,“小爷受了伤,你也不说关心一句,反倒来跟小爷说这个?”
他的反应完全出乎意料,鹿芩摸不着头脑,皱眉说:“松手,你弄疼我了。”
郝景时凝视着她,听闻这句话瞳孔颤了颤,手上松了些力气,但没有放手。
“你给小爷说清楚了。”
他慢慢俯下身凑近了她,视线紧锁她的面容,让她觉得浑身生热,如同被架在炭火上炙烤。
“纳妾的事,小爷最开始是提过一句想逗逗你,但也只有那一次,后面再没提过吧?”
“倒是你,三番五次的提,还莫名其妙地疏远小爷,敷衍小爷,你就这么盼着小爷纳了别人?”
郝景时的气息热热地扑过来,鹿芩一时间觉得窒息,强行别开头,挣脱了他的手。
还好意思说他只提过一次,那郝老夫人那边是谁说的?
她时不时就被教育正妻要有容人的气度,被折磨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!
他这般质问,鹿芩也不想好言好语地哄着他了,一股脑地站起身:“不想纳便不纳吧,你跟我发什么火?莫名其妙!”
“我跟你说的是这回事吗?”
哪料她才躲开,郝景时就“唰”地跟着站起,又伸了双手捧住她两边脸颊,重新将她的头扳回来面对自己。
他显然是急了,眼底笼着她从未见过的一种阴郁,似是个无底深渊,要把她生生吞了。
好凶的样子。
从前她和郝景时只会拌嘴,就算有点摩擦吵架了,她服个软也就过去了,这样大动干戈还是第一次。
鹿芩下意识地觉得他要发火,甚至觉得他要家暴她了,还做好了一脚踹过去的准备。
却不料,只是听见他一字一句地问:“鹿芩,你口口声声说心里有我,是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