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老夫人都理解。但郝府有郝府的规矩,你既然做了我家儿媳,就不得不从。你今日偷偷扮了男装出府上街,还足足去了一个时辰,还把不把我和老夫人放在眼里?”
听到公公铿锵有力的言语,鹿芩傻眼了一瞬。
不难猜到是有人告了密。
她想了一下,立马嘿嘿一笑装傻道:“父亲误会了,儿媳在闺中时缠绵病榻,甚少出门,所以不知这些规矩,儿媳嫁到郝府没多少时日,对诸多事务还不熟悉,并非故意不从。儿媳今日出门,是因为夫君说要治我的病,让我每日出去找他一趟,您若不信,可以喊夫君回来,为我作证。”
一股脑地解释完以后,她慢慢低下头,看似乖巧,实则心里慌的一批。
可千万别喊郝景时回来啊……不然就全露馅了……
“还敢撒谎。”没想到郝老爷拍案道,“你哪里是去找时儿,分明是去了医馆隔壁茶点铺,这是你的陪嫁丫鬟亲眼所见,她还敢骗人不成?”
她的陪嫁丫鬟亲眼所见?
鹿芩当即转头看了看芝兰。
芝兰惶恐地直摇头,扑通跪下,挪动着膝盖来到鹿芩身后。
“小,小姐的确是去找姑爷的,只是走的匆忙未来的及向老爷和老夫人回禀,所以让奴婢守着府上,若有人问起便知会一声,奴婢是怕小姐无人照顾,才让玉桂悄悄跟随,其余的奴婢实在不知啊……”
玉桂?哪来的玉桂啊?
鹿芩呆了一下,脑子里的记忆又自动涌出来了——这个玉桂的确也是她的陪嫁丫鬟,只不过性子比较安静,平时很少在她眼前晃悠,比不上芝兰亲近,她没什么印象。
这个芝兰,都说了不许第二人知晓,不许别人跟着,她怎么还稀里糊涂的好心办坏事!
鹿芩有些恨铁不成钢,但此刻不是责备芝兰的时候。
为了不冤枉她,郝老爷当即喊了玉桂过来问话。
比起神色紧张的芝兰,玉桂倒是不卑不亢,一进来便直直跪下,把自己所见的全都抖搂出去了。
“奴婢不敢撒谎,小姐的确是扮了男装出门,还拿了不少银子去买商铺。奴婢知道小姐手里的银子出自郝府,奴婢不想看着小姐犯错,可怎么劝都劝不住小姐,只能向老爷和老夫人坦白此事。小姐恕罪,奴婢实在不能看着您执迷不悟啊!”
玉桂说罢,狠狠一个叩头下去,趴在地上不起来了。
虽说早就料到了会露馅,也做好了受罚的准备,但鹿芩没想到这玉桂能这么不要脸。
还“怎么劝都劝不住”,有你的事吗,出门时候连你个影子都没见。
无冤无仇的,非要编个瞎话来揭发她,这玉桂必定是赵姨娘安排在她身边的眼线吧?
鹿芩想瞪但瞪不到她,只能气愤地回过头。
这时,又听郝老爷说道:“老夫人才说让你学习管府里的事,你便敢拿着银子自作主张地买下一间铺子,成何体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