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 第 7 章
那边走。

    原本是想租一间屋子开铺,但因为郝景时过分大方,给了她不少补贴,此刻她手头富的流油,所以豪横地决定直接把铺子买下。

    思来想去,她觉得最合适地方的还是鹿鸣手里的那一间。

    这里离医馆很近,如果有什么不测,还能第一时间逃命到郝景时身边。

    而且,等到时候衣铺开了,还可以搞一个买衣服免费号脉的营销活动。

    鹿芩转身进到鹿鸣的茶点铺子里,这间铺子要比医馆大上两倍,放置着八张方桌以及数对椅子。

    店内没有客人,只有几个小二在忙碌打扫,鹿鸣则坐在柜台那头的摇椅上,翘着二郎腿,仰面朝天地品茶。

    鹿芩废话不多说,直接掏出一大把银票,往柜台上一拍。

    她深知鹿鸣是见钱眼开的人,只要给的够多,他不会不卖的。

    鹿鸣愣了一下,支起身体,拧着眉头上下打量起这个衣着平平的“男人”:“你谁啊,干什么?”

    鹿芩扇扇手里的银票:“仁兄,这间铺子,你开个价,我买下了。”

    果然如她所料,这一幕直接把鹿鸣看直了眼。

    这一沓银票足足够买两家店铺了,见她出手如此阔绰,鹿鸣立刻起身,摆出一副讨好谄媚的样子,与她称兄道弟,还打发了一个小二去立契。

    小二走后,他又开始套近乎:“仁兄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我叫鹿鸣,敢问仁兄是?”

    鹿芩骗他说:“我是郝家的家丁,今日奉命而来,跑了好几家也没办好事,正发愁呢,亏得鹿少爷爽快。”

    一听到是郝家,鹿鸣以为是郝老爷,更激动了,连连说这是他妹妹的夫家,还想登门拜访。

    鹿芩见事要收不住了,赶紧一通忽悠加画大饼,把他糊弄过去了。

    本想随便应付几句以后就走,谁料鹿鸣越说越起劲,还问他平时去不去长乐坊。

    长乐坊便是赌坊,一说起这个,鹿鸣便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,手脚并用地讲着自己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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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钱的事迹。

    鹿芩听的耳朵都快麻了,开口几次后终于成功打断了他喋喋不休的嘴,还与他约定三日后去官府签字画押。

    说罢,鹿芩怕他再输出一通连珠炮,告了个别后一溜烟似的跑了出去,转头钻进了隔壁的景时医馆里。

    同时伏在门外的丫鬟唰地躲到了柱子后面去,鹿鸣“哎”了一声,追出来想送送“仁兄”,没想到这人才出门就凭空消失似的不见了人影。

    他茫然地望了望四处,嘴里念叨着“奇了怪了见了鬼了”,正要转身回屋时,一旁的柱子后面忽然走出一个丫鬟。

    她文文弱弱地朝他行了个礼。

    “大少爷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鹿芩风风火火地冲进景时医馆,因为跑的太猛,忽然腿一软,眼睛一花。

    她“啪”地抓住柜台喘了口气,但手心的汗使得手打了滑,没抓住,随即咕咚一声,她整个人仰面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疼死了……

    鹿芩眼疾手快地护住了脑袋,但还是悲催地磕疼了胳膊肘和后背。

    这一声动静不小,惹得郝景时一个激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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