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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却听见这几人在商量着什么。
“昨夜暗卫传来消息,说小姐失踪了,赵夫人嘱咐过,务必趁这次机会把大小姐抓住,带到城外去。”
“是。”
为首的家丁分配好路线,众人开始分头行动。鹿芩看着这一幕,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居然是赵姨娘派来杀她的人,还特意装成郝家家丁?
太狠了这个赵姨娘……又是下毒,又是拐/卖人口,要是在现代,她非得报/警……
鹿芩悄无声息地转过身,边缩回角落,边探头观察着四周的情况。
不久,往四个方向去的家丁们在中间碰头了,又开始商量新的路线分配。
“东南,东北,西南,西北。”
“那东西和南北要不要去?”
“去你个大头。”
鹿芩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,见一家丁朝这边飞奔而来,果断起身离开。
谁知因为步子匆匆,她与一路人撞在了一起,身子一倒,帷帽掉在了地上。
一时间,街道的人驻足,纷纷往这边看。
“抱歉。无事吧?”
路人满含歉意,刚要伸手去扶一把,鹿芩就飞速捡起帷帽向着西边逃去。
果然,家丁们察觉到她,立刻冲向她这边,还高呼一句:“少夫人,小的们奉老爷之命接您回府!”
“信你个鬼!”鹿芩把帷帽一戴拔腿就跑,“还敢假冒郝府的人,是回地府吧!”
她一口气甩开那些家丁们半条街远,左拐右拐又拐回了小巷子里。
再这样下去可不行,她的体力快耗尽了,得找个地方躲躲。
鹿芩慌张地扫视四周一遍,最终鼓起勇气,又跑进了“景时医馆”。
……
一阵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屋。
正看书的男子抬头,发现竟是刚刚骂他庸医的女子,忽然又风一样地卷了回来。
真没见过这样的,舍不得花钱治病就算了,还要回来找事。
他放下书本:“喂,小……”
“让我躲一下!”不等他说话,鹿芩就窜进柜台后面,蹲在两个抽屉柜的中间,严丝合缝地躲了起来。
“躲?”男子站起身,“莫非你是逃犯?”
鹿芩把斗笠塞进柜子底下:“我不是!”
男子看着这麻利的动作,不由得产生怀疑。这人非常古怪,又有怪病,又要逃命,莫不是什么通缉犯?
他厉声说:“你到底是何人,老实交代,否则小爷我——”
不等他“爷”完,鹿芩就十指齐下,从袖口翻出金条,举到他眼前。
“我不是坏人!”鹿芩又翻出一块令牌来,上面赫然刻着“郝”字,“这是我夫家的令牌!你帮我,我日后一定报答!”
“……”男子望着她的面孔沉思了一阵,目光渐渐犀利起来。
见状,鹿芩双手合十,手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。
能不能活,可全看这位庸医的了。赵姨娘派来的家丁还骑着马,搞不好,是要把她扔到荒郊野外活埋呀!
“你信我一次,过后我再细细解释。”似乎听见了马蹄声,鹿芩紧张不已,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……”
“这位仁兄。”
还没说完,门外的家丁们就挨家挨地找过来了,鹿芩赶忙屏住呼吸不出声,双眼疯狂朝男子抛求救信号。
男子瞥她一眼,迈腿走到门口。
“我们是郝府的人,我们家少夫人昨夜失踪了,请问您可见过?”
“郝府是吧。没见过。”男子说完毫不客气地关了门,但没想到,半扇帘还没拉下,家丁们就围了门口。
“仁兄且慢,我们奉老爷之命来找少夫人,仁兄若不肯帮忙,我们回去不好交代。这样吧,一锭银子,仁兄让我们进去一躺。”
男子打量着来人,沉默了半晌后,嗤笑了一声,“关小爷什么事?”
他继续把门一推,表示一切免谈。
“仁兄啊,我们本不想难为你。”听到这般,家丁们也没了耐心,“郝家的权势,你不会不知道吧?给你这庸医八个胆子,你也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