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0 得药引艰难决断 不两立图穷匕见 上
要就死,我也绝不苟活。”

    虽然知道说了没有用,但她一定要说。

    “你真的,情愿做一个庶民?”辛璧卿怒火中烧。

    秦立打量着她:“您错了,我本就是一个寻常布衣,而非达官显贵,王姥,请大人全我衣冠。”

    “好,好。”愤怒和辛酸涌上心头,辛璧卿从未如此失望,她从未轻视过秦立,她打心底认为秦立是干净的,是和她平等的,想来秦立是真的厌恶她,竟如此着急要划清界限。自从秦立在家中失态,吓哭儿子之后,辛夷便贴心地将她母子接了过来,秦文正平时就住在长生院的幼儿区,上学、午休、玩耍,辛夷有时候会去暗中观察他,秦文正每次都在往小桶里装沙子玩,但辛夷从未亲自照拂他或同他说话,只是交代了侍从秦文正是秦立的男儿,不要让别的孩子欺负他。

    秦立是拒绝服药的,打翻了辛璧卿递给她的茶水,辛璧卿也不气恼,继续给她满上,再打翻,再倒,当她打翻第三壶茶水的时候,辛璧卿问她:“秦立,你不想这些东西,变成糖果到你儿子的餐饮里吧。”辛夷当然没有丧心病狂到付诸实际,但白衣教的毒根本不可能靠人的意志抵抗,它们只会不断沉淀叠加,摧毁人的积蓄,身体和精神。

    “我害死了你的配子,夺走了你的孩子,”辛夷问她,“秦立,你恨不恨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