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连连点头。
“你来试试。”秦文正鼓励她,“拿着这儿。”
都是一样的位置,谁知到了楚云手里,猝不及防,秤杆忽然一偏,一头正打在秦文正脸上。“噢。”秦文正躲闪不及捂住脸。
“啊,对不起,师哥,”楚云手忙脚乱,不知所措,“我不是故意。”
“起开。”谢七小姐三两步跨过跟前,“我看看,伤哪了?”
“没,没关系。”秦文正说,为防开裂磨损,秤杆两头是包了铜皮的,登时就见了红,谢七小姐安排自习,将秦文正拉到一旁,楚云一脸愧疚,小心翼翼跟在后面,挨了谢七小姐一记没好气的白眼。
好在,秦文正只是伤到了下巴和鼻子,而不是眼睛,鼻血流个不住,谢七小姐给他消了毒,足用了三张棉帕,抓了三四把草木灰才止住了血,嘱咐他多按一会,等晚上再看。谢七小姐给他重新调准了秤杆。
“师哥,”楚云小心翼翼坐在他身边,托腮望着他,“还疼吗?”
“没事。”秦文正无精打采。
“我看看。”楚云脸上有些歉意,伸出手去。
“不不,不用。”秦文正吓得差点跌倒。楚云‘哼’了一句,辫子一甩,叫了声‘讨厌’,不肯理他。
“楚云。”秦文正小声叫她。
“怎么了。”楚云因为玩算珠,挨了顿呲,垮了脸气势汹汹回头。
“一起去打饭呐,这有规矩,长生院第三条,食不言寝不语,饭前便后洗手,饭后要漱口,再洗手,不要浪费水,等会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,也不要发出声响,不要弄脏衣服,不然会被罚站,不喜欢吃也不要表现出来。低年级的进去随便找个角落就行,只有高年级才能坐在桌子上吃,不过饭后有一刻时间放风,未初集体回主楼休息,等会我跟你讲。”秦文正拿着守则迅速说。
路上,楚云看到主楼后的几匹黑色的‘马’好像围着盆子在吃饭,但是地上又有肉,范八爷正在抛掷,可她从没见过那么大的狗子,不禁毛骨悚然,有些害怕的躲到了秦文正旁边:“啊,是什么?”
“别怕,不吃人的,”秦文正安慰她,“只是师娘师夫在山后养的几条清尸犬罢了,有铁网栅栏呢,它们过不来。”食堂旁边延伸出来一根管,水从锈迹斑斑的管道滴落下来,泛着黄,还有土腥味呢,就比污水好一点,楚云嘀咕:“这水不太干净吧。”
“干净的,可以喝,”秦文正喝了一大口,说,“这是雨水。”
楚云看着碗里的白菜和豆芽,撇了撇嘴,心想这不会是刚刚狗子吃剩下的吧,不过有的吃已经很好了,她赶紧走,谢七小姐还在旁边盯着呢。以此看来,吃点狗剩下的算啥,没准还得担心哪天被丢去喂狗呢。饭堂里果然鸦雀无声,只能听到零星碗筷的碰撞声。二人席地而坐。
楚云对旁边的一队人产生了兴趣,低声拉了拉秦文正的衣袖:“哎,你看那儿。”
一水的白衣裳,整整齐齐,胸口佩戴红头徽标,看着有十五六岁,秦文正扯了扯她的衣角,示意她噤声,谢七小姐立刻察觉,正往这边看呢。
待那些人走过去,楚云悄声问:“他们怎么不一样?”
秦文正低声告诉她:“那是高年级的班委,最高等级的直接听命谢七小姐,等会我给你细讲。”
楚云夹着碗里最后一片白菜,叹了口气,饭不好吃“对了,千万不要犯错,要是碰上范八爷心情不好,被关了禁闭就什么都没得吃了,还要挨打,除非还有剩菜。”秦文正说。
饭后自由活动。
“这怎么还有楼梯,怎么封了?”食堂里,楚云停下脚步,疑惑道,“你上去过吗?”
“没有,上面原本是阁楼,连接有宿舍廊桥,方便巡楼守夜,以前能过去。”秦文正说,“现在锁了,包括所有的回廊和窗户,谢七小姐都下了结界,应该只有主楼那个还留有楼梯,有空你可以去看看。”
“为什么?”门上贴着看不明白的封条,楚云趴在上面伸手拉了拉,链子足有三指粗细,顺着门缝,还有一道大铁栅栏,里面看起来也不像是特别破旧。
“听说有人从上面跳下去了。”秦文正说,“之后谢七小姐就封了所有的顶楼,严禁学生上去,又加装了栅栏。”
“咦,你确定这能喝吗?”楚云接了一碗水,凑近一嗅,好似有一股铁锈的味道,里面还有沙子。
“静置一会,澄一澄就能喝了。”秦文正见怪不怪。
二人一路,秦文正给她瞧学生手册的地图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