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 电路绘图藏心机 废厂遭劫遇凶徒
    秦文正战战兢兢学了半个月,突然有一天他发现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,他百思不得其解,成绩却有提升。

    知识就那么多,和万千学子一样,千篇一律的学习内容,吴教授会盯着他写作业,多数时候,他都是在写教案。

    但当他站起来,在他背后不走的时候,秦文正就要认真检查一下了。

    人家写教案是写教学内容,吴教授就不一样了,写的是今天又发现学生有哪些题不会,以及牵扯的知识点。吴教授永远都是白衬加鸡心领羊毛衫配西裤,提个水杯,泡着枸杞,不过他很快就拿起了棒针和线团。

    “白讲,又还给我了。我发现你没有完全掌握的知识点连起来可以织成一条围巾,好不容易学会以后呢,又完全不能用到题目上。”吴教授很快就发现,有一道他讲了无数遍的题目,秦文正又做错了。开始吴教授还会伸手在他的作业上轻叩两下指出错题,但没过多久,他只要看到吴教授抱着双臂,一脸生无可恋,就知道大事不妙。

    “老师,你挑染了?”秦文正一脸无辜地憋笑。

    “没有,学生气的。”吴教授说,“我教两条狗都没你费劲。”

    “噢,老师再见。”

    “出去别说是我教的你。”吴教授一脸疲态。

    可以说高中快三年,吴教授就没笑过。秦文正在这里待到了开学,家里竟没人过问他的去向,临走,谢七小姐给了他一些钱,又在他的书包里塞了一沓卷子,告诉他:“我会送你上学的,还有两套英语数学卷子记得带回去做。”

    时间很快来到了1991年冬季,“老师,这儿为啥扣我两分儿啊,闭合开关,电流从电源正极流出,通过开关、电阻和灯泡,最后流回电源的负极,灯泡应该会亮起,原理没错啊。”临近放学,秦文正拿着物理卷子跑过来问他,眼里写满对求知的渴望,“表示电路正常工作。”

    “自己去试实物图。”吴才正忙着捣鼓他五颜六色的试剂,瞄了一眼他的电路图,笑了。

    “咦,老师,这个电路图画出来没问题,怎么转化成实物图老是短路啊?”秦文正一脸真诚的明知故问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很简单吗:因为你没有考虑到使用适当电压和电流,避免短路和过载的情况发生,实操当中,一定要确保电路的安全性,你画的图放现实里基本等同私拉乱接,存在隐患。”吴才面不改色,若无其事予以解答,指节轻叩桌角。

    他能轻易看穿学生话语背后的试探,既然诚心发问,他这个老师哪有避而不答的道理,毕竟传道受业,答疑解惑,是老师的职责,“自作聪明,扣你两分卷面分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啊?没事,”秦文正赶紧说,“我说这两天灯不好用,老跳闸呢?”

    一个星期后,在谢七小姐的默许下,经过详尽的布局,秦文正策划实施了一场火灾,并成功洗脱了嫌疑,以意外收尾。

    寒假,谢七小姐在一个夜晚将他叫到房间,夸他:“事办的不错,另外,去把你那蹩脚的名字改掉。”谢七小姐把名为‘谢昱(音同玉)清’的成绩单靠近点燃的线香,名字随火星灰飞烟灭,随后用茶水将其浇灭。告诉他需要多少自己拿。“求之不得。”望着满桌不同额度的现金,秦文正只小心翼翼抽了几张,拿够自己需要的部分。此后很久,谢七小姐没再和他联系,直至高考结束。“谢七小姐。”秦文正小心翼翼递上成绩单。谢七小姐看了,问他有何打算,秦文正说想继续读书。“够上重本的线了,我当然可以送你读书,不过你准备读什么专业?”谢七小姐微微一笑,她藏有满屋的古董字画,金银玉器。“化学。”秦文正说,“当然不白读,谢七小姐,钱我会打工还上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谢七小姐点了点头,“有志气,算你借的。”秦文正没忘,他还欠着谢七小姐的钱,最开始谢竹赌博赌石欠的一万,包括上学的学费以及养母资助他的一些生活费,谢七小姐没说,可不代表不用还,他当然知道谢七小姐想要什么,谢七小姐不会白白养他,他一直在努力还钱,可惜杯水车薪。

    直到他因为难以还上高利贷,学业难以维持,被几批人殴打,他知道为什么挨打。

    “大哥,能不能别打了,我还,我真能还。”秦文正说,他只是回家拿个东西,就被债主盯上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还,拿你的命还吗?”豹头环眼的花臂大哥并不买账。

    “不不,有话好说。”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人像拎鸡崽子那样带走了。

    “小子细皮嫩肉看起来很美味嘛。”似乎是在一个废弃工厂,锐利的匕首贴在他的脸上慢慢滑动,这些人看上去都坐过牢。“大哥,我不好吃。”秦文正浑身打颤,他有办法策划天衣无缝的阴谋,但对于体型悬殊的暴力他无力抗衡。

    “放了我吧,大哥。”秦文正被吊起来,他感到心跳加速,胳膊快要脱臼了。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对方言简意赅地给了他一耳光,“哟,这个挺值钱的吗。”花臂大哥发现了他脖子上戴着的玉佩。“还给我,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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