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我要是冻死病死在外面,你们良心过得去吗?!”
他一边说,一边试图推开何雨泽的手臂,嘴里不干不净地念叨着:“尊老爱幼懂不懂?你们何家不能这么自私……”
这时,傻柱也闻声走了过来。他本来就是个暴脾气,刚才被地震吓得够呛,心里正憋着一股邪火没处发,此刻见闫埠贵在这胡搅蛮缠, 阻碍着弟弟出去救人,火气“噌”就上来了。
“闫老西!你他妈嚷嚷什么!” 傻柱一把拉开何雨泽,魁梧的身躯堵在帐篷口,瞪着眼睛,指着闫埠贵的鼻子骂道,“少在这儿道德绑架!地方小就是小,挤不下了听不懂人话?还尊老爱幼?我家里老的小的不用照顾?凭什么让你进来?赶紧滚蛋!别挡着道!”
何雨泽也冷着脸,上前一步,和傻柱并排站在一起。兄弟二人,一个沉稳冷峻,一个暴躁悍勇,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。
何雨泽盯着闫埠贵,语气冰寒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闫埠贵,我再跟你说最后一次,这里,进不去。你要想找地方躲,自己想办法,或者去找刘海中他们。你要是再在这里胡搅蛮缠……”
他顿了顿,和傻柱交换了一个眼神,兄弟俩异口同声地喝道:
“再不滚蛋,小心揍你!”
这充满威胁的话语,配合着两人毫不退让的姿态,以及外面电闪雷鸣、地动山摇的背景,顿时把闫埠贵吓住了。他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,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。
就在这时,闫埠贵的大儿子闫解成也顶着块破塑料布,深一脚浅一脚地跑了过来,看样子也是想找个安全的避难所。
他看到他爹在何家帐篷前吃瘪,刚想开口帮腔,或许也想趁机挤进去。
可他抬头一看,正对上何雨泽那冰冷如刀的眼神和傻柱那攥紧的、钵盂大的拳头。闫解成平日里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,哪敢跟这兄弟俩硬碰硬?
尤其是何雨泽,那可是连刘家兄弟都能轻松收拾掉的狠人!他刚到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,脚步比来时更快,“嗖”地一下缩了回去,连他爹都顾不上拉一把,扭头就钻进了旁边的阴影里,自顾自地找地方躲雨去了,生怕慢一步就被何雨泽和傻柱惦记上。
闫埠贵眼见自己儿子都跑了,最后一个指望也没了,面对何家兄弟二人如同门神般挡在帐篷前,知道自己再闹下去绝对讨不到好果子吃。
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最终只能带着满腔的怨愤和恐惧,骂骂咧咧地、一步三回头地消失在了前院。看样子是去了后院,还真的去找刘海中了。
何雨泽看着闫埠贵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,眼神没有丝毫波动。他转头对傻柱再次叮嘱:“看好家,我很快回来。”
说完,他紧了紧雨衣,毫不犹豫地迈开大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