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这次家宴,既然有人说起来了,那么自己就要给个台阶,化解一下矛盾。
这样,即使自己以后外出了,这个家还有个壮劳力帮忙。毕竟自己媳妇娄晓娥的成份在哪里摆着呢。
回到贾家这边,秦淮茹只要闲下来,就两眼直盯盯的瞪着傻柱家的方向,心里不甘,是不是还会莫名其妙的对着贾张氏发火,贾张氏依旧每天都要损上两句。
傻柱自从娶了张翠翠,就像换了个人,别说接济贾家了,连平日里见面都很少打招呼。
张翠翠是个厉害角色,把傻柱看得死死的,家里的钱粮更是攥得紧。
贾家的日子顿时紧巴了起来,棒梗偶尔回来,就会嚷嚷着吃肉的声音,婆婆贾张氏指桑骂槐的抱怨,都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的心上。
她不止一次后悔,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,为了维持那点“清白名声”,把傻柱这个长期的“饭票”给推了出去。
她看着张翠翠穿着新衣裳,容光焕发地进出大院,看着何家厨房飘出的肉香,再对比自家清汤寡水的饭桌,一股难以言喻的嫉妒和怨恨在她心中滋生、蔓延。
凭什么她秦淮茹辛苦操持一家老小,活得如此艰难,而傻柱娶了个寡妇就能过得这么滋润?她不想这样结束,绝不能!傻柱必须为她家的困境负责,至少,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地摆脱过去。
这股怨气,秦淮茹必须发泄出来。而院子里,从来不缺少唯恐天下不乱,以及想要借机往上爬的人。
正好这个时候,刘光福和刘光天两兄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,竟然当上了街道办纠察队的人。
两个人天天戴着红袖章在院子里面走来走去,耀武扬威。就连刘海中都不甘招惹。毕竟现在的刘海中就是一个普通的工人。
两兄弟可没有少批评自己的这位父亲。谁让刘海中之前一直的口号就是,棒棍之下出孝子。但凡逮住机会就是对着刘海中开骂,而刘海中却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不仅如此,两兄弟因为刚参加纠察队,急于表现,于是两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中院傻柱家,毕竟傻柱以前也没有少揍他们,加上现在傻柱连工作都灭有。那么拿捏傻柱这块就轻松了许多。
这天傍晚,秦淮茹在水池边洗衣服,恰好遇到戴着红袖标、趾高气扬巡逻回来的刘光天和刘光福。
“光天、光福,下班啦?”秦淮茹挤出一丝笑容,主动打招呼。
“嗯,秦姐,洗衣服呢?”刘光天停下脚步,目光在秦淮茹略显憔悴但风韵犹存的脸上扫过。
“是啊,日子总得过啊。”秦淮茹叹了口气,语气幽幽,“不像有些人,娶了新媳妇,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,早就把以前的邻居忘到脑后喽。”
刘光福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,凑过来低声道:“秦姐,你说的是傻柱吧?我们也看他最近挺嚣张的,娶了个媳妇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,一点觉悟都没有。”
秦淮茹抬眼看了看他们,欲言又止:“唉,这话我可不敢乱说。人家现在是一家人和和气气,连他那个有本事的弟弟都原谅他了,我们这些外人还能说什么?”
“原谅?哼!”刘光天嗤笑一声,“何雨泽那是看在何大清的面子上,不跟他一般见识。但傻柱的问题,是家庭内部矛盾吗?那是思想问题!是立场问题!你看他,仗着是厨子,以前在厂里就跟领导嘻嘻哈哈,现在回了大院,还是那副德行。我看他根本就没有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!”
“就是!”刘光福附和道,“哥,咱们纠察队不就是专门整治这种思想落后、行为不端的人吗?傻柱这种典型,不能放过啊!”
秦淮茹在一旁听着,心里暗暗得意,面上却故作担忧:“你们…你们可别乱来啊,柱子他现在…毕竟有媳妇管着…”
她这不劝还好,一劝更是激起了刘家兄弟的“斗志”。刘光天把胸脯一拍:“秦姐,你放心!我们这是为了帮助他进步!不能让他被资产阶级的糖衣炮弹腐蚀了!他那个媳妇,我看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,得好好查查!”
兄弟俩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的光芒。
拿傻柱开刀,既能报私仇,又能立威,简直是一举两得!他们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在全院大会上批判傻柱,赢得一片“掌声”的场景。
接下来的几天,刘光天和刘光福开始有意无意地盯梢傻柱。甚至偶尔的时候,还会对着傻柱阴阳怪气的进行语言攻击。甚至说他一代新人胜旧人,之前偷拿食堂的粮食等等,总之是各种挑衅。
这种无处不在的窥探和挑衅,让傻柱不胜其烦。他本就是暴脾气,几次想发作,都被张翠翠死死拉住。
“柱子,忍忍!千万别冲动!”张翠翠压低声音,焦急地劝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