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何雨泽家中,娄晓娥正坐在沙发上织毛衣,何雨泽则拿着一本书在看,但是整个心思正在考虑上面的研发进展有没有停止。
“晓娥妹子,雨泽兄弟。”张翠翠敲了敲敞开的门,笑着打招呼。
娄晓娥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起身相迎:“翠翠姐来了,快请进。”
何雨泽也放下书本,朝张翠翠点点头:“嫂子。”
张翠翠在娄晓娥让出的位置上坐下,开门见山地说:“爸让我来请你们中午过去吃饭,柱子正在做饭呢。这也是我过门后第一次请大家,希望你们能赏光。”
娄晓娥闻言,下意识地看向何雨泽,眼神中带着几分担忧。
娄晓娥刚想开口替何雨泽婉拒,却听见何雨泽平静地说:“我去。”
这话一出,不仅娄晓娥愣住了,连张翠翠也颇感意外。她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才能说动这位向来固执的小叔子。
娄晓娥仔细端详着何雨泽。何雨泽对上娄晓娥的目光,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竟有几分久违的释然。
“雨泽,你真的...”娄晓娥仍不放心地轻声确认。
“嗯,我去!”
何雨泽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这么久了,心性早就不一样了。至于傻柱,他也早就没有放在心上。
张翠翠见状,连忙说到:“那就这么说定了!中午一定要来啊。我还要回去看看柱子菜做得怎么样了,等一会再过来。”
送走张翠翠,娄晓娥和何雨泽相视片刻,娄晓娥轻声问:“你真的没事吗?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情,这都过去多久了,你以为我是那种记仇的人吗?到时候不和傻柱说话不就行了,但是张翠翠刚过们,有些面子还是要给人家的。”
娄晓娥走到他身后,双手轻轻搭在他肩上:“你能这么想,我很高兴。只是...一下子转变太大,我有点担心你是在勉强自己。”
“不是勉强。”何雨泽摇摇头,伸手覆盖住妻子的手,“是那天看见傻柱和他新媳妇站在一起的样子,忽然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。我们都不再年轻,何必还把大好光阴浪费在记恨上呢?”
何雨泽拍拍妻子的手臂:“放心吧。你先去和嫂子聊会天,我上楼再看会书。”
说罢,何雨泽上了二楼。
娄晓娥与刚回来的张翠翠便在客厅坐下闲聊起来。张翠翠是个健谈的人,不一会儿就和娄晓娥聊得热火朝天,从菜市场物价聊到院子里各家近况,再到对未来生活的规划。
“晓娥妹子,不瞒你说,我挺看好柱子的。”张翠翠压低声音,“他虽然有点混,但心眼不坏,手艺也好。只要他不再接济那个秦寡妇,我们的小日子一定能过好。”
娄晓娥点点头:“柱子哥确实有他的手艺,就是以前太过...”
“太过好骗是吧?”张翠翠接过话茬,爽朗一笑,“这我清楚。但我张翠翠不是好欺负的,有我在,谁也别想再从我们家捞好处。”
中午时分,傻柱果然展现了他昔日的厨艺,做了四菜一汤:红烧鲤鱼、宫保鸡丁、麻婆豆腐、清炒时蔬,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汤。菜式虽简单,但色香味俱全,摆满了一桌子。
何大清看着这一桌菜,欣慰地点点头:“柱子的手艺还没丢。”
张翠翠忙着摆放碗筷,接口道:“毕竟是吃饭的手艺,怎么会丢呢,爸,你放心吧,我会看着他呢。”
正当大家准备落座时,何雨泽从怀中取出两瓶茅台酒放在桌上:“今天是个好日子,喝点好酒。”
何大清见状:“雨泽有心了,这酒好啊!柱子,还不快打开给大家满上?”
傻柱抿了抿嘴,默默接过酒瓶,一一为在座的人斟酒。
要说傻柱不羡慕何雨泽的生活那是假的。
午餐在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中开始了。张翠翠和娄晓娥聊的火热,何大清则是不断的调节傻柱和何雨泽的关系。可惜的是没有任何作用。
唯一吸引大家目光的是傻柱,他只是埋头猛吃,时不时喝上两杯酒,对大家的谈话充耳不闻。
张翠翠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脚,傻柱才抬起头来,瓮声瓮气地说:“菜还合口味吗?”
这明显是对何雨泽一家说的。娄晓娥连忙回应:“很好吃,柱子哥的手艺真是名不虚传。”
何雨泽只是点了点头。
傻柱见状,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瞥了何雨泽一眼,又低下头去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酒过三巡,气氛稍微活络了些。何大清感慨道:“看到你们兄弟俩能坐在一起吃饭,我真是高兴。咱们一家人,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呢?”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