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秦淮茹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,她从来没遇到过说话这么直接、这么不留情面的人。院里的人,哪怕是对她家有意见的,表面上也会维持着基本的脸面,哪像眼前的这个女人,简直是……简直是泼妇!
“我怎么了我?”张翠翠往前逼近一步,她的气场完全压倒了秦淮茹,“我告诉你秦淮茹,以前何雨柱没结婚,他愿意怎么帮衬你,那是他的事,我管不着。但现在,他是我男人,是我们老何家的顶梁柱!他的每一分钱、每一两粮,都得用在自个儿家里,用在自个儿媳妇和孩子身上!没道理再去填别人家的无底洞!”
这话声音不小,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中院。
躲在自家门后的贾张氏一听,立刻不干了,猛地拉开门,叉着腰就骂开了:“哎呦喂!哪个杀千刀的在满嘴喷粪呢!说谁家是无底洞呢?你个新来的臭婆娘,懂不懂规矩?我们贾家的事,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?”
张翠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直接怼了回去:“我说的是谁,谁心里清楚!规矩?我男人辛苦挣来的血汗钱,养着自家老婆孩子那是规矩!拿去养着别家一窝子老小,那叫傻子!以前他傻,我管不着,现在有我张翠翠在,这傻事,到此为止了!”
“你放屁!”贾张氏跳着脚骂,“傻柱他愿意接济我们,那是他心善!你看不惯?你看不惯你滚回你的娘家去!这院里还没你说话的份!”
“心善?”张翠翠冷笑一声,“心善就得被你们当冤大头?心善就得饿着自个儿媳妇去喂饱别人家?你这个老虔婆,你也是这么大年纪的人了,这道理说到天边去,它也站不住脚!从今往后,何雨柱的钱和粮票,归我管!你们家是穷是富,是死是活,跟我们何家再没半毛钱关系!有在这里撒泼耍横的功夫,不如想想怎么靠自己把日子过起来!”
这一番连消带打,夹枪带棒,直接把贾张氏和秦淮茹都镇住了。
Pentakill,张翠翠直接完胜对方两人。
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张翠翠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了半天,却憋不出更有力的话来。
她那些撒泼打滚、诅咒骂街的招数,在这个根本不按常理出牌、不怕丢脸、甚至主动把难听话摆到明面上的新媳妇面前,似乎全都失效了。
秦淮茹更是心如刀绞,脸色惨白。
张翠翠的话像一把把钝刀子,割在她最敏感、最疼痛的神经上。
她赖以生存的依仗,她精心维持的“柔弱可怜”的形象,在这个女人面前被撕得粉碎。她不是来争辩的,她是来宣告主权,并且斩断所有过去联系的!
“傻柱……傻柱你就在里面听着吗?你就让她这么欺负秦姐?你还是不是个男人!”秦淮茹绝望之下,再次把目光投向屋内,声音凄楚无比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屋里的傻柱,听着外面的唇枪舌战,听着秦淮茹带着哭腔的质问,如坐针毡。
他拳头握紧了又松开,松开了又握紧,脸上满是挣扎和痛苦。他想冲出去,想对秦淮茹说点什么安慰的话,想告诉她自己也是被迫的……可张翠翠刚才那冰冷的眼神和那句“别怪我不给你留脸面”的话,像一道枷锁,牢牢地锁住了他的脚步。
他不敢。他怕这个新媳妇真的豁出去,把事情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。到时候,他傻柱在这院里,就真成了天大的笑话了。
最重要的事情就是,他怕张翠翠去告他QJ,毕竟两人领证这事情是后发生的。他不想自己一辈子就这样毁掉。
看到屋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,秦淮茹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。
她明白了,傻柱这棵她倚靠了多年的大树,从今天起,真的倒了,被这个叫张翠翠的女人连根拔起了。
她看着张翠翠平静还带着笑意的脸庞,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。她知道,今晚,她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。继续留在这里,只能是自取其辱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你们好得很!”秦淮茹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。她不再看张翠翠,猛地转身,捂着脸跑回了自家屋子,连掉在地上的盆子都不要了。
贾张氏见儿媳妇败下阵来,又骂了几句“丧门星”、“不得好死”之类的脏话,见张翠翠根本不理她,只是用那种冷飕飕的眼神看着她,心里也有些发毛,悻悻地啐了一口,也缩回了屋里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张翠翠看着地上的盆,直接一脚踢出去老远,然后朝着贾家方向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。低声说了一句“晦气。”便转身回到了屋里,关上了房门。
中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