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保管药到病除。”何雨泽自信地笑了笑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一副全在自己计算中的模样。
就在两人喝着茶的时候,何雨泽听见外面一些动静。
“老登,你赶紧回去把,秦淮茹回来了!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。”
“要你管,要看就赶紧回去,不然赶不上热乎的了。”何雨泽说完继续优哉游哉的喝着茶水。
“雨泽,那个,我也想去看看。”娄晓娥冷不丁的一句话,何雨泽差点被茶水呛到。
“去把,正好学学如何吵架。”
“你真讨厌。”娄晓娥看着何雨泽,忍不住朝着他的肩膀锤了一下。
“爸,我们一起回去把。”
何大清心里惦记着中院的“战况”,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。
他背着手,和娄晓娥一起回到了中院,两人一个坐在窗户边,一个坐在门后,竖着耳朵听着傻柱屋那边的动静。
刚回到家的秦淮茹,准备收拾东西做完饭,但是发现贾张氏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,于是询问道“妈,我是有什么问题吗?你怎么这样看我?”
“我这里有个好消息,你要不要听听?”贾张氏带着戏谑的笑容说到。
“什么好消息。”
“院子里有人结婚了,改明请你吃喜糖呢。”
“这个是好事啊,是闫解成还是刘光天啊?”秦淮茹听见有人结婚了,所以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两个人,毕竟两人年龄不小了。
“都不是”
贾张氏的一句话,反而给秦淮茹整懵了,因为院子里真么有其他人了。
“来,我告诉你是谁。是……你的傻柱。”贾张氏嘴里轻飘飘的出现了几个字。
“什么?”秦淮茹听见傻柱的名字后,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。昨天两人还眉来眼去,没有理由菜一天时间就结婚了。
“这还能有错,现在那个女的就在傻柱的房间里面。而且是何大清亲口承认的。要是不信,你可以去看看。”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妈,你在骗我对不对?”秦淮茹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现实。紧接着随着“砰”的一声,秦淮茹瘫坐在了凳子上。
“今天院子里可不少人都看见了,我骗你干什么。我看啊,这傻柱一结婚,你还怎么找他要钱、拿饭盒!”
“闭嘴。”秦淮茹气急败坏的对着贾张氏吼道。
“你冲我发射呢火?有本事去找傻柱啊。去找他媳妇说到去。瞧你那样子。呸”贾张氏说完,一口浓痰吐在了地上。
“对,对,我现在就去找傻柱问个清楚。他不能这样子对我。”秦淮茹一遍调整心态,一边开始找到自己洗衣服的盆子。
对面何大清和娄晓娥,两人也听到了对面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动静。一时间两人的表情一亮,就差跑到贾家去听墙角了。
就砸两人准备开窗户开门的时候,贾家再次传来了动静。
两人将门和窗户打开一条缝隙。果然看见秦淮茹拿着一个洗衣服的盆子走了出来。
傻柱此时,正瘫坐在椅子上,眼神发直,脑子里乱哄哄的,还在回忆着刚才张翠翠的话。
钱要上交?和秦姐保持距离?这……这日子还能过吗?
傻柱看着张翠翠忙碌的背影,那腰身不算纤细,甚至有些粗壮,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他想开口说点什么,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,哪怕是无力的反驳也好。
可嘴唇嚅动了几下,最终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。
张翠翠身上那股子混不吝的、豁得出去的劲儿,把他那点在外人面前咋咋呼呼、实际上却没什么真正胆气和决断的脾性,彻底压制住了。
就在傻柱胡乱的想着什么的时候,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,紧接着,是秦淮茹那带着哭腔夹带着推门的声音:“傻柱!傻柱你出来!你给我说清楚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!”
听到外面传来秦淮茹带着哭腔的声音,傻柱浑身一个激灵,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下意识地就要往门口冲。“秦姐……”他脸上露出焦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心疼?
“坐下!”张翠翠厉声喝道,手里的扫帚“啪”地往地上一拍,眼神狠狠剐了傻柱一眼,“我刚说完第三条,你就当耳旁风了?”
傻柱被她吼得身形一僵,脚步顿在原地,脸上青红交错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尴尬又狼狈。
张翠翠不再看他,把手里的扫帚往墙边一靠,整了整身上的衣服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却冷了下去。她几步走到门后,深吸了一口气,猛地拉开了房门。
门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