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了一点。
“张翠翠同志,坐。”何雨泽微微颔首,语气平淡。
简单的寒暄过后,何大清有些紧张地起了个话头,无非是问问张翠翠厂里的情况,家里还有什么人之类的。
张翠翠回答得很有条理,语气干脆利落,提到亡夫时也没有过多的悲戚,只是眼神黯淡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了那种坚韧的神色。
何雨泽大部分时间只是在听,偶尔插问一两个关键问题,比如她对未来生活的打算,对另一半有什么要求。
张翠翠的回答很实际:“能踏实过日子,不嫌我能吃能干就行。我不图他大富大贵,但也别是个软蛋,让人欺负到头上都不敢吭声。家里的事,我得能做得了大半主。”
何雨泽听完,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似乎……还算满意。
短暂的会面大约持续了半个小时。何雨泽基本上已经摸清了这张翠翠的底细。
确实是个厉害角色,精明、务实、不吃亏,而且因为经历过苦难,心性远比同龄人坚韧,甚至可以说有点狠劲。秦淮茹那种靠着眼泪和算计博取同情的白莲花手段,在这个女人面前,恐怕真的不够看,估计会被直接撕破脸皮,骂得狗血淋头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何雨泽放下茶杯,对何大清说道。
何大清会意,连忙对张翠兰说:“翠翠啊,那今天就这样?回头……回头我再让媒人跟你细说?”
张翠翠也是个明白人,知道这次见面更多是“初审”,她站起身,利落地点点头:“行,何叔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她又看向何雨泽“何雨泽同志,再见。”
等她离开后,何大清迫不及待地问:“雨泽,怎么样?”
何雨泽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,只说了四个字:“可以,就她吧。”
何大清顿时长舒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。
回去的路上,何大清压抑着兴奋,低声问何雨泽:“那……接下来怎么办?”
何雨泽目光看着前方,语气冷静得像是在布置任务:“找个由头,让傻柱和她‘偶遇’一次,不用深谈,混个脸熟。然后,这个周末,你不是要请几个老伙计吃饭吗?就在家里,把傻柱也叫上。想办法,把张翠翠也‘请’过来。到时候,多灌傻柱几杯,他酒量一般。等他醉得不省人事,你把张翠翠引到傻柱那屋去,后面的事情,就不用我教你了吧?”
他的话语条理清晰,将每一个步骤都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何大清听得连连点头:“好!好!就这么办!我这就去安排!”
“等等,必须有一点,这个计划必须人家张翠翠同意,不然我们就是在犯罪,懂了没有?”
“放心吧,这件事肯定没有问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