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何雨泽低估了刘海中睚眦必报的性格,以及小人得志后那极度膨胀、不容丝毫冒犯的“自尊心”。
刘海中走了一路,骂了何雨泽一路。
奇耻大辱!简直是奇耻大辱!
他刘海中刚刚立下“大功”,正是春风得意,准备在厂里和院里更进一步树立威信的时候,竟然被何雨泽当众如此羞辱!
这要是不狠狠报复回去,他刘海中以后还怎么在轧钢厂抬头?还怎么在四合院里立足?李怀德主任会怎么看他?会不会觉得他连个何雨泽都压不住,能力有问题?
不行!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!
必须让何雨泽付出代价!要让他知道,得罪我刘海中是什么下场!
一进轧钢厂大门,刘海中直接来到了纠察队的办公室。
纠察队的几个人刚上班,正在屋里抽烟聊天。看到刘海中一脸阴沉、怒气冲冲地闯进来,都愣了一下。
“队长,您这是……”一个机灵点的队员赶紧站起来打招呼。
刘海中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茶杯盖都跳了起来,他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反了!简直是反了天了!”
他环视一圈纠察队员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威严和愤怒:“我们昨天刚刚严肃处理了盗窃公物的坏分子何雨柱,狠狠打击了厂里的歪风邪气!但是,有些思想落后、对厂里处理决定心怀不满的人,不但不吸取教训,反而变本加厉,公然辱骂、威胁厂GWH的工作人员!气焰十分嚣张!”
几个纠察队员面面相觑,不知道刘海中又在发什么邪火。
“队长,您说的是……?”
“何雨泽!”刘海中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“就是何雨柱的兄弟!今天早上,我出于关心同志,对他进行正当的思想教育,但是他非但不听,反而恶语相向,污蔑我是……是那个……总之,言语极其恶毒!并且还公然威胁要动手打我!这简直是对厂GWH的挑衅!是对李主任权威的公然挑战!”
刘海中深知上纲上线的重要性,立刻把个人恩怨拔高到了政治对抗的层面。
“你们说,这种行为,能容忍吗?!”他瞪着几个队员。
队员们这下明白了。原来是刘海中在何雨泽那里吃了瘪,回来搬救兵找场子了。
他们心里未必看得上刘海中这种公报私仇的做法,但刘海中现在是他们的顶头上司,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。
“不能容忍!”
“太嚣张了!”
“必须严肃处理!”
几个人纷纷表态,义愤填膺的样子。
刘海中看到队员们的反应,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,他恶狠狠地说道:“好!现在,我以工人纠察队队长的身份命令你们,立刻集合人手,跟我回四合院!把这个公然挑衅、辱骂威胁GWH工作人员的坏分子何雨泽,给我抓回来!我要让他知道知道,到底谁才是领导!”
“是!队长!”几个纠察队员齐声应道,虽然心里各有想法,但动作却不慢,立刻开始招呼其他人,准备绳索、棍棒等工具。
刘海中看着迅速集结起来的七八个纠察队员,脸上露出了狰狞而快意的笑容。何雨泽!你个小兔崽子!敢骂我?我看你待会儿还嘴不嘴硬!今天不把你整得比傻柱还惨,我刘海中三个字倒过来写!
他仿佛已经看到何雨泽被捆成粽子,在轧钢厂里批斗游街,在自己脚下瑟瑟发抖求饶的场景。
“出发!”刘海中大手一挥,带着这支杀气腾腾的队伍,气势汹汹地朝着南锣鼓巷四合院的方向扑去。
很快,一行人就来到了南锣鼓巷,附近正在聊天的老太太们,一见到这阵仗,吓得赶紧炮灰自己家里。
刘海中一马当先,再次踏入前院,目光立刻死死锁定了依旧蹲在屋檐下的何雨泽。
何雨泽此时还在家门口慢条斯理地摆弄着他的木头和刻刀,对去而复返、还带着大队人马的刘海中,更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这种彻头彻尾的无视,比任何言语的反击都更让刘海中怒火中烧!他感觉自己就像个上蹿下跳的小丑,对方却根本不屑一顾。
“何雨泽!”刘海中运足了底气,发出一声炸雷般的怒吼,试图在气势上彻底压倒对方,“你给我站起来!厂工人纠察队现在正式对你进行审查!你刚才公然辱骂、威胁GWH工作人员,态度极其恶劣,行为极其猖狂!现在立刻跟我们回厂里接受调查和处理!”
他身后的七八个纠察队员也配合地挺起胸膛,抖了抖手里的棍棒和绳索,试图营造出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然而,何雨泽的反应,让所有在场的人,包括那些躲在暗处偷看的邻居,都惊得魂飞魄散!
只见何雨泽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刻刀,然后缓缓地将刻刀放在脚边的木料上,不慌不忙地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