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愤怒的刘海中
    中院里,何大清闷在屋里,把饭菜端上桌,却一点胃口都没有。

    刚才门外刘海中那指桑骂槐的声音,他听得一清二楚,气得他当场差点把手里的盘子摔了。

    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。他不是怕刘海中,而是自己现在就是个没本事的老人。

    何大清一个人坐在桌边,喝着闷酒。劣质的白酒烧灼着他的喉咙和胃,却烧不化他心头的憋闷和焦虑。

    傻柱躲回自己屋后就没再出来,何大清根本就不准备去叫他。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傻柱说的那些话,尤其是提到秦淮茹时那副执迷不悟的样子,更是让他气得肝疼。

    “蠢货!蠢货啊!”何大清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仰头又灌了一口酒。

    至于贾家,依旧在不停的算计着,是不是需要再找一个“吸血包”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二天,很早就有人出来上厕所,或者去水池边上洗漱。

    刘海中今天破例的早早就醒了,但是并没有着急起床。

    他躺在床上,回味着昨天在厂里的威风八面,以及在院里扬眉吐气的感觉,瞬间让刘海中因为昨晚上没睡好的心情,变得继东起来。

    他突然有种,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轧钢厂的感觉,毕竟被人拥护的感觉,以及当“官”的感觉,让人回味无穷。

    刘海中,快速的穿戴、洗漱号,一大妈见状,也是急忙把热好的窝头和稀粥端上来,看着丈夫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,她自己感觉脸上也有光彩。

    匆匆扒拉了几口早饭,刘海中便意气风发地出了门,朝着前院走去。

    刚穿过垂花门,来到前院,他一眼就看见何雨泽正蹲在他们家屋檐底下,手里拿着把刻刀,对着地上几块木头比比划划,似乎在琢磨着什么。旁边还放着几个已经初具形态的木雕小玩意儿,看样子是些小动物或者人偶。

    若是平时,刘海中可能顶多瞥一眼,心里鄙夷一下何雨泽的“不务正业”,也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但今天不同!他刘海中如今身份不同了,是轧钢厂的“实权人物”,是连傻柱那样的刺头都能扳倒的“厉害角色”!看到何雨泽,一股显示权威、敲打对方的欲望,瞬间涌上了刘海中的心头,毕竟以前何雨泽可没有给过自己好脸色。

    他停下脚步,清了清嗓子,双手往后一背,官架子瞬间端了起来,拿捏着腔调,阴阳怪气地开口了:

    “哟!何雨泽,你这挺清闲啊?这大清早的,不去想想怎么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,倒有闲心在这里鼓捣这些个没用的玩意儿?”

    何雨泽正全神贯注地琢磨着一个木雕的细节,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,不悦地抬起头。

    看到是刘海中,尤其是看到他脸上那副故作威严,令人作呕的得意表情,何雨泽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没起身,依旧蹲在那里,只是冷冷地回了句:“刘海中,我这鼓捣什么,关你屁事?”

    刘海中见何雨泽竟敢不站起来回话,语气还这么冲,感觉自己“领导”的威严受到了挑衅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声音也不自觉的提高了不少:

    “何雨泽!你这是什么态度?!我现在是以轧钢厂工人纠察队队长的身份在跟你说话!你瞧瞧你,年纪轻轻,不想着积极上进,整天搞这些歪门邪道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,伸手指着地上的木雕,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:“我告诉你,你这思想就有问题!很危险!跟那个傻……柱,就是一脉相承!都是不务正业,思想落后!我看,就得好好批判批判!”

    何雨泽听完刘海中的话, 直接站起了身子,手里的刻刀都没放下,直直看向刘海中。

    “刘海中!你他妈给老子把嘴巴放干净点!少在这里满嘴喷粪,乱扣帽子!”

    他往前逼近一步,吓得刘海中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“我玩木头怎么了?吃你家大米了?还是花你家钱了?老子想干啥就干啥!我不是你们轧钢厂的人,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条李怀德身边的哈巴狗在我这里汪汪乱叫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骂谁是狗?!”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,脸涨成了猪肝色,指着何雨泽的手指都在哆嗦。他万万没想到,何雨泽竟然敢如此恶毒地辱骂他!

    “骂的就是你!”何雨泽毫不示弱“真当自己戴个红袖标就是个人物了?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副德行!昨天在厂里,对着李怀德摇尾巴那个劲儿,全院……不,全厂谁没看见?整治傻柱你冲在最前面,不就是公报私仇吗?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?”

    何雨泽的骂声又急又狠,像连珠炮一样,根本不给刘海中插嘴的机会:

    “跑我这儿来摆官架子?你配吗?管好你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去吧!除了溜须拍马还会点什么?我看你们老刘家才是思想有问题,上梁不正下梁歪!想找存在感?滚回你的轧钢厂抖威风去!少在院里恶心人!再敢跟我这儿呲牙咧嘴,信不信我大嘴巴抽你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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