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刘海中的嘲讽
    傻柱拿起东西,狼狈地窜回自己住的正房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门,然后背靠着门板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
    门外,何大清暴怒的咆哮声依旧隐约可闻,傻柱心里堵得慌,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后悔,充满了整个脑子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块沉甸甸、写满了侮辱性字眼的木牌,突然,他猛地将木牌摔在地上,“我何雨柱不相信不去轧钢厂就没有活路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堂堂一个厨师,还能饿死吗?”

    就在傻柱躲在自己屋里胡乱猜想的时候,轧钢厂下班的工人们,也陆陆续续地回到了四合院。

    今天厂里发生的这场批斗大会,无疑是最大的谈资。工人们三三两两走进院子,几乎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,议论着傻柱被开除、批斗游街的事。

    “听说了吗?何雨柱这回可栽大了!”

    “能没听说吗?全场大会,李主任亲自主持,罪名是盗窃公物!直接开除!”

    “啧啧,真是没想到啊,平时横着走的傻柱,也有今天?”

    “哼,我看他活该!仗着有点手艺,在食堂里就目中无人,这回踢到铁板了吧?”

    “说是偷拿了食堂的馒头和肉,其实啊,我看就是撞枪口上了,李主任正愁抓不到典型呢……”

    “刘海中这回可抖起来了,你看他在台上那个嘚瑟劲儿,好家伙,比李主任还积极!”

    议论声在四合院的前院、中院嗡嗡作响。有唏嘘的,有幸灾乐祸的,也有事不关己纯粹看热闹的。

    何雨泽今天陪着娄晓娥出去置办些东西,顺便散散心,直到天色擦黑才回到四合院。

    一进院门,他就感觉到气氛不对。很快他就听到了,关于“傻柱”、“开除”、“批斗”、“游街”的只言片语。

    娄晓娥也听到了,她担忧地看了何雨泽一眼。

    何雨泽眉头微皱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两人先回到了自己家中,安顿好娄晓娥,何雨泽这才转身出来,打算找个人问问清楚。

    正好遇到王婶等人,何雨泽便上前打听。

    王婶一看是何雨泽,立刻打开了话匣子,把今天听到的事情添油加醋、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,重点突出了傻柱如何被捆着批斗,如何挂着牌子游街,以及李怀德最后那番严厉的警告。

    何雨泽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心里却快速盘算着。听完王婶的话后,他点了点头,淡淡道:“行了,我知道了,谢谢您啊。”

    回到自家屋里,娄晓娥立刻关切地问:“雨泽,外面都在说傻柱的事,到底怎么回事?严重吗?”

    何雨泽嘴角却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,他给自己倒了杯水,慢条斯理地说:“严重?当然严重。盗窃公物,开除,全厂批斗,李主任还发话要联合街道办继续调查教育……这处罚,够他喝一壶的了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心地善良,虽然也知道傻柱有时候混不吝,但听到这么严重的后果,还是有些不忍:“这……这也太……”

    “其实没什么,现在是什么时候,就这个处分都不算事最重的。”接着忍不住又说到:“要我说,李主任这事办得漂亮!就得这样杀一儆百,狠狠刹住厂里的歪风邪气!虽然我不在轧钢厂了,但是我就是看不惯这些偷鸡摸狗的行为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看了看何雨泽,没有继续说下去,眼下这情况,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刘海中腆着肚子,迈着四方步,志得意满地回到了四合院。

    他今天可是出尽了风头!虽然在李怀德面前,他表现得像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,但在整治傻柱这件事上,他自觉居功至伟,起到了关键性的“先锋”作用。

    一想到傻柱被捆成粽子、挂着木牌灰溜溜被押出厂的场景,刘海中心里别提多高兴了。

    走到中院,刘海中特意放慢了脚步,目光扫过傻柱家紧闭的房门,又瞥了一眼何大清那屋。何大清屋里有炒菜的动静传来,显然正在做饭。

    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故意提高了音调,对着傻柱家的方向,阴阳怪气地开口:“哼!有些人啊,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平日里偷奸耍滑,占公家便宜,还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呢!结果怎么样?现了原形了吧?成了过街老鼠了吧?我呸!什么玩意儿!”

    他本来还想再指桑骂槐地捎带上何大清,比如“上梁不正下梁歪”之类的话,但听到何大清屋里传来的切菜声,想到何大清那混不吝的脾气,尤其是何大清不是轧钢厂的人,刘海中掂量了一下,到底没敢直接把火引到何大清身上。

    一进家门,二大妈正在收拾碗筷,刘光天、刘光福兄弟俩也刚回来不久。

    “爸,回来了?”刘光天打了个招呼。

    刘海中“嗯”了一声,把水杯往桌上一放,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得意和威严。他脱下外套,二大妈赶紧接过去挂好。

    “今天轧钢厂的事,你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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