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看你的皮是不是又痒了,正好,我的手也好久没有活动了 ,不知道你抗不抗揍。对了,你这饭盒又是顺的轧钢厂的吧,看来改天我得好好找老李、老邢说说了。”
这话一出,傻柱举起的拳头僵在了半空,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何雨泽!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,这个饭盒根本不是!”傻柱无奈的吼道,但气势已经弱了下去。
“逆子!你还想干什么!给我滚回去!” 一直在屋里听着动静的何大清再也坐不住了,猛地冲出来,一把死死拽住傻柱的胳膊,使劲把他往中院拖。
“爸!你放开我!他欺负秦姐……”傻柱还在挣扎。
“闭嘴!我何大清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。你还有脸说。”何大清一边骂,一边用尽力气把傻柱拖向中院,还不忘回头对何雨泽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,“雨泽,我一会再回来喝,给我留点菜……”
看着傻柱被何大清拖走了,何雨泽也转身回屋,然后“嘭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门外的秦淮茹看见地上的饭盒,直接拿起来跑回了中院。
第二天,周日,今天的天气不错。正好孩子们不用上学,正是接回老婆孩子的好日子。
何雨泽早早起床,他特意从空间里挑选了不少好东西: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足足十斤、两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、一只收拾干净的小公鸡、一小袋精白面粉,还有在这个时代堪称奢侈的糖果、饼干和几罐水果罐头。将这些礼物仔细打包好,他推上自行车,心情愉悦地出了门,直奔师傅赵德柱家。
到了赵德柱家的小院,还没进门,就听到里面传来两个孩子欢快的笑声以及娄晓娥温柔的说话声。何雨泽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,喊了一声:“师傅,晓娥,我来了!”
“爸爸!” 两个孩子像小鸟一样飞扑出来,一头扎进何雨泽怀里。何雨泽蹲下身,一手一个把儿子和女儿抱起来,在他们红扑扑的小脸上各亲了一口。“想爸爸没有?”
“想!”两个孩子异口同声,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。
娄晓娥闻声从屋里走出来,看着雨泽和孩子们,眼里满是温柔和思念。
赵德柱也笑呵呵地走了出来:“雨泽来了,快屋里坐。”
进屋落座后,何雨泽将带来的大包小包礼物放在桌上:“师傅,这段时间真是麻烦您和师娘照顾晓娥和孩子们了。我这次放假的时间比较长,准备接晓娥他们回去,这点东西,您务必收下,不成敬意。”
赵德柱一看那些东西,连连摆手:“哎呀,雨泽,你这太客气了!拿这么多东西干嘛?快拿回去,你们小两口过日子不容易……”
“师傅,您跟我还客气什么?”何雨泽态度坚决,“这点东西算什么?您要是不收,就是看不起我这个徒弟了。再说了,师娘身体也需要补补,孩子们也在长身体,您就留着吧。”
赵德柱推辞不过,知道这是徒弟的一片孝心,最终只好收下。
何雨泽又和赵德柱聊了聊近况,再三感谢了师傅师娘的照顾。
中午,师徒俩还小酌了几杯。饭后,何雨泽便带着娄晓娥和两个孩子,告别了赵德柱老两口,骑着自行车,载着妻儿,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