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何,你这水平也不行啊,顶多给你个四级。”何雨泽边吃饭边说。而旁边的何大清则是气的满脸通红。
直到何大清吃完最后一口,放下碗筷,这才气呼呼的说到“爱吃不吃。”
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还在愣神的何雨泽才想到一件事,对着外面吆喝到“何大清,你不厚道,吃完了都不说洗碗。”
何大清可不管这么多,直接回屋午休去了。
一直到下午,轧钢厂的工人们下班了,四合院也渐渐地热闹了起来。何雨泽可没有忘记收集情绪值这件事。
从空间里面拿出一块上号的五花肉,还有一块非常肥的猪肥膘。
很快院子里面就传了了香味。
“嚯!这什么味儿啊?太香了!”一个刚进院的邻居忍不住吸了吸鼻子,赞叹道。
“肯定是何大清家吧?这做菜的香味,院里也就他和何雨泽有这水平了。傻柱都差点味道。”
“闻着像是红烧肉,可又不太像,比红烧肉还香,还勾人……啧啧,何大清这是又弄到什么好料了?”
“可不是嘛,这香味,闻着就下饭,我家那棒子面粥都感觉能多喝两碗……”
直到众人顺着香味问过去,这才发现,原来做饭的是何雨泽。
“你看我说啥,还真是何雨泽回来了。这厨艺……啧啧”
中院,贾家。
秦淮茹正忙着做饭,锅里是清汤寡水的糊糊,窝窝头也刚热上。几个小的嘴里嘟囔着没肉吃。
贾张氏坐在炕上,三角眼耷拉着,鼻子却像狗一样使劲嗅着从窗外飘来的香味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:“丧良心的玩意儿,吃独食,也不怕噎着!香成这样,是挖到金山了还是怎么的?一点邻里情分都不讲!”
秦淮茹手里动作顿了顿,那香味她也闻到了,心里像被猫抓了一样。
自从易中海倒台离开,她在院里能占到的便宜少了很多,何大清那边更是针插不进,水泼不入。现在唯一还在接济自己的也就剩下傻柱一个人了。
想到这里,秦淮茹让棒梗看着锅,然后拿起碗,就朝着前院走去。
贾张氏哼了一声,没反对,显然也知道儿媳想去干什么。
秦淮茹深吸一口气,穿过月亮门,来到前院何雨泽家门口。那香味更浓了她抬手敲了敲门。
屋里,何雨泽正和何大清对坐小酌。桌上摆着几样小菜,最显眼的就是那一大盘色泽红亮、香气扑鼻的“秘制坛焖肉”,这是何雨泽结合了空间里一些调料和后世手法改良的。
听到敲门声,何雨泽皱了皱眉,示意何大清别动,自己起身去开门。
门一开,秦淮茹那张带着刻意讨好的脸就露了出来,未语先笑:“雨泽兄弟,回来了?吃饭呢?这香味儿,把整个院都香倒了。”
何雨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没接话。
秦淮茹被他看得有些发毛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:“那个……雨泽兄弟,你看,姐家的情况你也知道,棒梗他们正长身体,家里粮食……又快见底了,你看能不能……先借姐一点?等姐发了粮票一定还!”她说着,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屋里飘,看到桌上的肉菜时,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。
何雨泽眼神冰冷,对于这个占便宜的白眼狼,他没有丝毫同情。“滚蛋!”
两个字,清晰,冰冷,不带任何情绪,却像两记耳光扇在秦淮茹脸上。
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变得惨白,她似乎不敢相信何雨泽会如此直接无情:“雨泽兄弟,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说话?咱们好歹也是一个院的邻居……”
“我让你滚蛋,听不懂人话?”何雨泽打断她,语气更冷,“我家不欠你的,也没义务接济你。有手有脚,自己挣去。再在这里啰嗦,别怪我不客气!”
说着何雨泽就准备关门回屋继续喝酒了。
这里的动静已经吸引了院里的一些人悄悄探头张望。仅仅过去两秒钟,秦淮茹的双眼已经通红,一副不给肉我就哭给你看的模样。
就在这时,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:“秦姐,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?!”
只见傻柱拎着个网兜,里面装着两个饭盒,正好从外面回来,看到秦淮茹在何雨泽门口抹眼泪,顿时火冒三丈,几步就冲了过来,一把将秦淮茹护在身后,瞪着牛眼对何雨泽吼道:“何雨泽!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?欺负一个寡妇算什么本事!”
何雨泽看着梗着脖子、一副英雄救模样的傻柱,气笑了:“傻柱,你眼睛长屁股上了?有人喜欢上门找不痛快,你管得着马?”
“你放屁!秦姐就是来借点粮食,你借就借,不借拉倒,凭什么骂人?刚才我可是听到了,你还敢让她滚?我看你是欠收拾!”傻柱说着,把饭盒往地上一放,挽起袖子就准备上前动手。
“傻柱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