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哥哥有本事应付那母子三人,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把公安同志找来。
白寡妇见何雨水跑了,急得跳脚,指着何雨泽尖声骂道:“好你个野种!你敢打我儿子!你个天杀的小畜生!报警?你以为报警我就怕你了?正好让公安同志来看看,你是怎么行凶打人的!”
她一边骂,一边心疼地去扶她那两个倒在地上的儿子。两个壮年男子被何雨泽看似随意地两下就放倒了,此刻正捂着痛处哼哼唧唧,看向何雨泽的眼神里带着惊惧和怨毒,却不敢再上前。
何雨泽直接上前给了白寡妇一个打耳光。“关好自己的嘴,别张嘴就是一股子臭味。”
说完,何雨泽神色冷峻,稳稳地护在何大清身前,扫视着白寡妇母子三人,那眼神中的寒意让他们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。
何大清坐在后面一张破旧的长凳上,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,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羞愧和痛苦。
没过多久,胡同口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何雨水带着两名公安同志快步赶了回来。两名公安一老一少,年长的约莫四十岁,年轻的二十出头,一脸正气。
白寡妇一见公安来了,如同见了救星,立刻扑了上去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:“公安同志!你们可来了!你们要给我们做主啊!这个歹徒,他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打人!你看把我两个儿子打的!还有我这脸,哎呦喂,这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她一边说,一边指着何雨泽,又拉过她那两个还在龇牙咧嘴的儿子展示“伤情”。
年长的公安姓王,是这一片的派出所副所长,他眉头微皱,先安抚了一下情绪激动的白寡妇:“这位女同志,别着急,慢慢说,怎么回事?”然后他的目光转向了站在场中,神色平静的何雨泽,以及他身后形容枯槁的何大清。
“公安同志,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何雨泽不等白寡妇继续歪曲事实,上前一步,声音清晰而沉稳地开口。他先是从容地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两个证件本,递给了王公安。
王公安接过证件,打开一看,眼神瞬间一凝。一个是军官证,但是另外那本证件上的,那单位的名称和代表的含义,让他心头一震。他仔细核对了照片和本人,态度不自觉地更加郑重了几分,将证件双手递还给何雨泽:“何雨泽同志,你好。”
这一声“同志”和明显变化的态度,让还在哭嚎的白寡妇和她两个儿子都愣住了,心里咯噔一下。
何雨泽收好证件,这才不疾不徐地说道:“王公安,这位是我的父亲,何大清,原四九城红星轧钢厂的厨师,多年前来到保定生活。这位女同志叫白秀芬,当年与我父亲一同来到保定。我们兄妹二人此次从四九城来,是接到消息称父亲病重,特来探望并打算接他回去赡养。”
他指了指身后憔悴的何大清,继续道:“我们经街道办指引,在这里找到了我父亲。可以确认,他之前因病行动不便,生活困难。而这位白秀芬同志,在我父亲失去劳动能力、需要照顾之时,不仅未尽到照料之责,反而在我兄妹二人欲接走父亲时,伙同其两个儿子,强行阻拦,并公然敲诈勒索,索要一千元巨款,声称不给钱就不让带走我父亲。我妹妹何雨水同志前去报警时,她的两个儿子试图暴力阻拦,我才被迫出手制止,属于正当防卫。整个过程,这位白秀芬同志颠倒黑白,诬告我行凶,其行为已经涉嫌敲诈勒索和诬告陷害。”
何雨泽的叙述条理清晰,重点突出,并且直接点明了白寡妇行为的违法性质。
“你胡说八道!”白寡妇尖叫起来,脸色煞白,“公安同志,你别听他瞎说!他是什么人谁知道?那证件说不定是假的!何大清吃我的住我的,看病花了我那么多钱,他们想就这么把人带走,没门!必须赔钱!还有他打了我儿子,大家都看见了!”
“赔钱?”何雨泽冷笑一声,目光如炬地盯着白寡妇,“那我倒要问问,我父亲何大清在保定工作这些年,所有的工资收入都交给了你,这笔钱现在在哪里?他生病期间,你们是 不是给他看病?据我们了解和刚才所见,他明显是得不到应有照顾,才变得如此形销骨立!你说他花了你的钱,证据呢?账目呢?反倒是你,空口白牙就要一千块,这不是敲诈勒索是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白寡妇被问得哑口无言,她哪里拿得出什么像样的账目,何大清的钱早被她补贴给自己儿子和日常开销花得差不多了。她只能撒泼打滚,“我伺候他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!你们想白嫖啊!没良心的一家子!”
王公安听着双方的陈述,又看了看何大清那凄惨的模样,以及白寡妇和她那两个儿子明显理亏又蛮横的态度,心里已经大致有了判断。
他严肃地对白寡妇说:“白秀芬同志,何大清同志与你好像没有领证吧,而且在他患病期间,你有没有照顾不说,但是你索要一千元巨款,无合理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