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泽开始东一户西一户的开始串门,每家都送上一点小东西,然后一坐就是半个小时起步。一直到晚上,再次入账1万多的情绪值。
何雨泽这才心满意足的会屋睡觉。
第二天一早,何雨泽神清气爽地醒来。昨晚他睡得格外踏实,或许是因为劳动后的疲惫,也或许是因为回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空间,无人打扰。
他起身,推开窗户,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,彻底驱散了最后一丝霉味。他简单洗漱后,从空间里取出些米粮和一小块腊肉,给自己熬了一锅香喷喷的腊肉粥。就着咸菜,吃得浑身暖洋洋的。
收拾停当,何雨泽破天荒的穿了一件崭新的中山装,这是出于对这次拜访的重视,。看着镜子里精神抖擞的自己,他深吸一口气,然后对着镜子说道:“珍TM 的帅。”锁好门,推上自行车,出了四合院。
自行车穿梭在逐渐热闹起来的胡同里。他的心情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轧钢厂,那个他曾经奋斗过、也经历过风波的地方,如今不知道怎么杨了。尤其是李怀德,不知道他的手深入到多少个部门了。
到达轧钢厂大门时,那种熟悉的混合着钢铁、机油和煤烟的味道扑面而来。高耸的烟囱依旧冒着滚滚浓烟,厂区内传来的机器轰鸣声似乎也未曾改变。但门口保卫科的干事已经换了生面孔,拦下他仔细盘问。
“同志,请问你找谁?有介绍信吗?”年轻干事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。
“你好,我以前是轧钢厂的技术科科长,我焦何雨泽。你们邢科长在不在?”何雨泽安静的对着保卫科的人说到。
“你好,我们邢科长现在正在办公室,我去喊一下。”可能是何雨泽那个之前的技术科科长的名字。尤其是对方直接找自己的科长,于是客气的回应道。
很快邢科长随着这位年轻的干事走了出来。
“何老弟,今天怎么有时间来轧钢厂了?”邢科长看见何雨泽也是开心的上前打招呼。
“邢老哥,这不是上面的任务结束了,就回来看看老领导。李厂长在不在?”何雨泽也是急忙递上一根烟。
两人点上烟,开始闲聊起来。
“李厂长这会应该是在开会呢,咱哥俩聊一会你再去,不然你只能在门口等这里 。走,进办公室说。”邢科长说着拉住何雨泽往办公室走去。
待两人走后,这位年轻干事,原来这位何雨泽还真是以前的厂里领导。看来是生管了。
何雨泽和邢科长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。邢科长例行公事的让何雨泽在本子上签了个名字。然后两人告别。
何雨泽推着自行车走进厂区,一路上的景象既熟悉又陌生。厂房还是那些厂房,标语换了些新的,工人们行色匆匆,似乎比以往更加忙碌。他将自行车停在办公楼楼下,整理了一下衣襟,迈步上楼。
来到那间熟悉的办公室门前,门虚掩着。他敲了敲门。
“请进。”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,正是李怀德。
何雨泽推门而入。办公室的布局变化不大,但明显能感觉到一些细微的不同,比如墙上挂着的画换了,书架上的书似乎也增减了一些。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,听到动静抬起头。
一段时间不见,李怀德看起来变化不大,依旧是那副精明干练的模样。只是眉宇间似乎多了几分深沉,少了几分几年前那种锐意进取的张扬。
他看到何雨泽,脸上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,放下文件,站起身迎了过来。
“哎呀!何老弟!真是稀客啊!什么时候回来的?快请坐,请坐!”李怀德热情地伸出手。
何雨泽连忙上前两步,握住李怀德的手:“李哥,好久不见。昨天刚回来,今天就特地来拜访您了。知道你喜欢这口,您拿着。”何雨泽顺势将一个袋子拿了出来,里面是烟和酒。
“哎,难得你这位领导海想着哥哥我。”李怀德摆摆手,示意何雨泽在会客的沙发上坐下,自己则走到茶几旁拿起热水瓶给他泡茶。
“李哥,你这就见外了,当初我在轧钢厂,老哥你可是没少支持我,我怎么敢把你给忘了。这不好不容易休假了,就赶紧过来找您叙叙旧。弟弟海怕老哥吧我给忘记了。”
李怀德笑着将水递给了何雨泽,然后在对面坐下,仔细打量着他,“听说你这次是去了一个很重要的单位?参与了大项目?辛苦了辛苦了!看起来是瘦了些,但精神头更足了!”
何雨泽心里明白,以李怀德的消息渠道,肯定知道自己去了哪里,甚至可能隐约知道一些项目的重要性,但具体细节必然是保密的。
他也就含糊地回应:“是啊,出去学习了一段时间,又参与了一些具体工作,受益匪浅。刚告一段落,回来休整一下。”
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