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傻柱？哼。"何雨泽轻蔑地摇摇头，从屋里推出自行车，准备前往轧钢厂。
中院传来一阵锅碗瓢盆的响动，何雨泽不用看也知道是秦淮茹在做早饭。每次都弄得那么响，害怕别人不知道她有多么的勤俭持家。
"走着瞧？我等着呢。"何雨泽心里冷笑，长腿一跨上了自行车，轻松地蹬着踏板出了四合院大门。
轧钢厂大门前，保卫科的王大柱老远就看见何雨泽骑车过来，连忙推开小门："何科长早！今天气色不错啊！"
"早。"何雨泽点点头，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扔过去，"给弟兄们分分。"
王大柱手忙脚乱地接住烟，脸上笑开了花："哎哟，这怎么好意思..."抬头时何雨泽已经骑车走远，只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。
技术科的办公室在厂区最东边，是一栋独立的两层小楼。何雨泽锁好自行车，刚踏上台阶就听见身后有人喊他。
"科长！等等我们！"
李建军、张爱国和王德旺三人小跑着追上来，个个额头冒汗。李建军喘着气说："科长，您今天怎么来这么早？我们差点没赶上。"
何雨泽掏出怀表看了看："还差十分钟八点，不算早。"他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，"怎么，有事？"
张爱国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"听说昨儿个您把傻柱给揍了？整个南锣鼓巷都传遍了！"
孙志强兴奋地插嘴："都说您一个照面就把傻柱打得鼻血直流，那小子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！"
何雨泽皱了皱眉，推开办公室的门："少打听这些闲事。去把上个月的设备检修报告整理出来，十点前放我桌上。"
三人面面相觑，李建军使了个眼色，三人赶紧去干活了。何雨泽走进自己的独立办公室，反手锁上门，从空间里取出那份沉甸甸的"八一式武器家族"技术资料。
厚厚一摞图纸铺满整个办公桌，何雨泽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精密的设计图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这些图纸比现役的五六式先进了整整二十年，如果能顺利投产，将极大提升我军战斗力。
"自动机结构...导气装置..."何雨泽全神贯注地研究着每一个部件，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要点。窗外传来下班的铃声，他这才发现已经过了中午。
"科长，要帮您带饭吗？"李建军在门外问道。
"不用，我待会儿自己去。"何雨泽头也不抬地回答。等脚步声远去，他从系统空间里兑换了两个肉夹馍和一瓶快乐水，简单解决了午餐。
下午三点，何雨泽突然停下笔，眉头紧锁。他想起昨晚傻柱临走时怨毒的眼神，还有贾东旭躲在人群后的模样。这些人明的不行，难保不会来阴的...
想到这里，他立刻收拾好图纸存入空间，快步走出办公室。
"建军，我出去一趟。有人找就说我去车间了。"
李建军正想说什么，何雨泽已经大步流星地走远了。张爱国凑过来小声说："看见没？科长这状态，准是又要上大项目了！"
"我赌五毛钱，这次肯定还会脚上建军你们三个人！"孙志强两眼放光。
李建军摸着下巴："你们发现没？科长最近锁门的次数变多了..."
三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和期待。
何雨泽骑车回到四合院时，院里静得出奇。他轻手轻脚地开门进屋，发现娄晓娥正在收拾衣物。
"雨泽？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？"娄晓娥惊讶地放下手中的衣服。
何雨泽关好门，压低声音说："晓娥，最近几天你去师傅家住。贾家那群人不会善罢甘休，我怕他们找你麻烦。"
娄晓娥咬了咬嘴唇："那你呢？"
"我没事。"何雨泽笑了笑，"他们不敢动我。但你不一样，贾张氏和秦淮茹最擅长欺负女同志。"
娄晓娥点点头，继续收拾行李："我听你的。不过...师傅那边方便吗？"
"放心，没事的。一会我送你过去。"何雨泽帮她把洗漱用品装进网兜，"记住，走之前把门窗都锁好，贵重物品都带走。"
正说着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孩子的哭声。何雨泽训着声音来到中院拐角，看见棒梗拖着鼻涕站在傻柱家门口，小手不停地拍门。
"傻叔！傻叔开门啊！我饿..."
何雨泽眯起眼睛，只见秦淮茹躲在中院的月亮门后，正偷偷往这边张望。他冷笑一声，对娄晓娥说："看见没？这就开始耍花样了。"
娄晓娥担忧地看着他："雨泽，要不你也避一避吧？"
"避？"何雨泽摇摇头，"开什么玩笑，你让他们找我麻烦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