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，我们贾家三代同堂挤在两间屋里，拿一间怎么了？"贾张氏那尖利的嗓音穿透了整个院子。
何雨泽眉头一皱，快步走向后院。只见聋老太家门前围了几个邻居，贾张氏正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，门上的封条已经被撕开一个大口子。
"贾大妈，这可使不得！"阎埠贵急得直跺脚，"这封条是公安贴的，撕了要犯法的！"
"呸！少拿大帽子压我！"贾张氏叉着腰，唾沫星子飞溅，"聋老太死了这么久了，房子归公家，我们困难户申请一间怎么了？街道办那些干部就是存心跟我们过不去！"
何雨泽挤进人群，一眼就看见门上被破坏的封条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聋老太的房子因为产权问题一直没处理，街道办明确说过要等区里统一安排，任何人都不得擅自进入，而现在何雨泽作为院子的临时管事，急忙上前。
"贾张氏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？"何雨泽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地上，"撕毁政府封条是违法行为！"
贾张氏见是何雨泽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忌惮，但很快又挺起胸膛："哟，我当是谁呢，原来是何大科长啊！怎么，厂里管不够，还管到院里来了？"她故意提高嗓门，"大家评评理，我们贾家五口人挤在两间小屋里，东旭都结婚多少年了，棒梗都要上学了，连住的地方都没有？"
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小声附和，贾张氏见状更加得意，竟伸手就要推门进去。
何雨泽一个箭步上前拦住她："站住！这房子现在还是公产，你擅自闯入就是侵占公共财产！街道办既然任命我为临时管事。我就有权利制止你的行为。"
"放屁！"贾张氏突然发作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拍着大腿哭嚎起来，"老贾啊！你睁开眼睛看看吧！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！你在天有灵，快把这些没良心的都带走吧！"
这招"呼唤老贾"是贾张氏的撒手锏，往常总能吓得邻居们退避三舍。但何雨泽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表演，转头对阎埠贵说："解成，给你5毛钱，麻烦你去街道办跑一趟，请王主任过来处理。"
"好嘞！"闫解成看到有钱拿，巴不得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，一溜烟跑了。
贾张氏见何雨泽不吃这套，哭声戛然而止，恶狠狠地瞪着他："何雨泽，你别欺人太甚！我儿子可是轧钢厂三级钳工，我媳妇是...是..."
"是什么不重要。"何雨泽打断她，"重要的是你触犯了法律。"他指了指被撕毁的封条，"这上面盖着公安的公章，具有法律效力。你故意破坏，等着进去吧。"
贾张氏脸色变了变，但嘴上依然强硬："少吓唬人！我就是看看房子，又没拿东西，能犯什么法？"
正说着，闫解成领着街道办王主任和两名公安同志匆匆赶来。王主任一看被撕毁的封条，脸色顿时铁青："贾张氏！你这是要造反啊！"
两名公安同志一个拍照取证，一个检查封条损坏情况。年长些的公安皱眉道："这属于故意损毁国家机关公文印章，按照规定，可以进行拘留。"
贾张氏这才慌了神："公安同志，我冤枉啊！我就是...就是手痒痒，不小心碰了一下..."
"不小心？"年轻公安指着封条上整齐的撕裂痕迹，"这明明是用利器故意划开的！"
何雨泽上前一步："同志，我可以作证，贾张氏是蓄意撕毁封条，还企图强行进入房屋。刚才在场的人都看见了。"
几个邻居犹豫了一下，也纷纷点头。王主任气得直哆嗦："贾张氏，街道三令五申这房子不能动，你倒好，直接撕封条！这不是明摆着跟政府对着干吗？"
贾张氏见势不妙，突然扑向何雨泽："都是你！你这个丧门星！自从你来了院里，我们家就没好日子过！我跟你拼了！"
何雨泽侧身一闪，贾张氏收势不及，一头撞在门框上，顿时额头鼓起一个大包。她顺势躺在地上打滚，又开始了哭天抢地的表演。
"够了！"年长公安厉声喝道，"带走！回所里说去！"
两名公安一左一右架起贾张氏。她这才真正害怕起来，拼命挣扎："东旭！东旭救我啊！秦淮茹！你们死哪儿去了！"
贾东旭其实早就躲在人群后面，此刻见母亲要被带走，不得不硬着头皮站出来："公安同志，我妈年纪大了，脑子糊涂，您高抬贵手..."
"糊涂就能违法乱纪？"王主任毫不客气，"带走！该关几天关几天！"
看着贾张氏被押走的背影，院里鸦雀无声。何雨泽注意到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，脸色阴晴不定。而贾东旭则像热锅上的蚂蚁，在原地转了几圈后，突然冲向易中海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