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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撞下桥的人从他们身边走过。
陆老将军这才松了口气,心想,只要没这人将谢元白差点撞下桥,就不会碰上他儿子‘好心’搭救。
啊?是这样吗?可眼前这人谁啊,这么关心自己?
谢元白满脑袋疑惑,也就小心翼翼地这么问了,“老伯,我们……以前认识吗?”
陆老将军完全不想说话,明明他们前几天才在殿上见过,转头这谢元白就不记得自己了???
刚想吐槽,一转眼,正好对上自己要找的脸。
陆老将军刚和缓下去的脸色瞬间漆黑,怒气值开始翻涌,棍子一抬就是骂,“你个逆子!又出去鬼混、夜不归宿!今天不好好收拾你,我就不是你爹!”
“爹啊!!!”比陆老将军更大声的,是陆建青好似见妖般惊的一嗓子。
“叫什么爹!你求饶也没用!”陆老将军怒气冲冲地吼回去。
然而……求饶个屁啊!
陆建青完全被他爹的骚操作给惊呆了,你说你要动手打我就打我,提棍儿的时候能不能注意一下周围人?尤其是身后。
眼见谢元白被陆老将军一棍头怼到肚子后仰,马上就要摔下石阶,陆建青爆发出了生平最快的速度,一个矮身躲过他老爹的一击,弯腰冲向谢元白。
谢元白捂着肚子,面露痛苦之色,反应过来自己要摔时,脸都吓白了。
但好在,最后关头,陆建青成功替他爹救场。
“你没事吧?”
他侧身一手揽住谢元白肩膀,一手搂住谢元白的腰。
身体后仰,重心全仰仗别人手上,这姿势叫谢元白没安全感极了,偏腿上还不好使力,忍着肚子上的痛,他勉强发出声音,扒拉住身边的人想要站稳,“换…换你来试试呢?”
“看…看你有没有事。”谢元白憋气,挨的那一下是真痛啊,说话都像是在硬挤,又气又怒。
陆建青胳膊发力,想扶谢元白站直,就听耳边响起他老爹愤怒值爆表的怒喝,“陆建青!你们!你们!!!”
陆建青一转头,看他爹脸都黑透了。
那表情、那眼神,他再熟悉不过,是看到他跟那群狐朋狗友厮混时愤怒中包含着嫌弃的眼神没错了!
但他爹接下来的一句话,属实惊呆了陆建青。
“你个逆子啊,从前惯爱去花楼酒坊跟人鬼混就算了,如今你竟然还有龙阳之癖了?!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!!”
因为有了先入为主的原因,这会儿陆老将军一看这两人抱在一起的姿势就怎么看怎么亲密。
说罢,高举起了棍子。
陆建青吓的条件反射般收手站直,不是被他爹的动作吓的,纯是被那句龙阳之癖给吓的。
但感受到对方松手又要掉下去了的谢元白,暗叫不好!但好在下一秒,陆建青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,重新将人扶住,一个用力,好似立柱子般将人猛的推起立在原地站住,又旋身一躲,避开当头劈下的长棍。
“老头子!你发的哪门子疯?!”陆建青惊。
眼见他家老头儿有要再来一棍的架势,怕再一不小心殃及池鱼,忙对谢元白急急丢下一句,“我先代我爹跟你说声对不住,改日再来找你赔罪啊,我先逃命去了。”
说罢,转身就跑。
而陆老将军也迅速提棍追上去,一边追一边怒骂着,半条街的人都能听见这父子俩闹出的动静。
而遭了无妄之灾的谢元白,含怒瞪着父子俩儿一个追一个逃逐渐远去的背影,有气撒不出,扶着石柱,一边弯腰轻揉着肚子,气极又无语的低骂,“神经、一对儿神经!怪不得是父子俩!”真是一看就是亲生的。
“有病、有大病!发疯就别出门啊。”
可怜自己倒霉催的,作为这场抓儿子大戏被唯一殃及的那条池鱼,怎一个惨字了得?
他在心里默默抱住受伤的自己,压根没把陆建青说要赔罪的话当真,他再也不想遇到这神经病父子俩了。
待好些,要走时才发现,诶,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