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我看你好像不开心的样子,”一句淡而带少许疑问的话,令郑思若蓦然抬头,将视线投向谢元白,他脸上的笑不全然尴尬、腼腆,而是带着一种开朗明媚、含有几分祝福的意味在里面,“朝日菊嘛,名字听起来这么好的花,今天朝花节,戴上讨个好彩头。”
“生如朝阳,菊表安康。人活着,除生死之外,无大事,眼前一切愁云不过过眼云烟,这一生,长着呢。”
“我要是哪里说错了,请姑娘多包涵,走啦~”
谢元白潇洒走人,手里的糖糕饼还被他拎着一甩一甩的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,走路也没什么仪态可言,突出一个轻松自在,哪像什么端方沉稳的君子,说已二十岁及冠,但神情举止倒更像个阳光肆意、一高兴都能走路连蹦带跳的少年人。
郑思若一直看着对方的背影远去,这才从怔愣中回过神。
谢元白真的看穿了她平静表象下的心情。
似乎,已经很久没人对她说过这类话了。
但过了五秒,直到看到谢元白的身影离桥越来越近,她才徒然想起什么,猛地开口叫住谢元白。
“谢元白!”
此时,两人之间隔了一段距离,宽近两米的长元街上人又多,四周人声嘈杂,谢元白根本听不到身后有人在喊他。又或者说,对这个名字还不太敏感。
“谢元白?你等等!”郑思若忙从船上追下来。
而谢元白,离桥越来越近。他想去对岸看看,因为朝花节热闹的不止是花,还有人。
人们会在这一天,从参选的女子中择出最美的一个来扮演花神娘娘,进行花神游京和祭祀花神,有意竞选花神的女子,只需在发间别上一朵花前往千澄湖竞选即可,他正是去看花神游京和祭祀的。
可他却不知,他的劫难近在眼前。
终于,当他踏上那座桥时,忽听身后传来某人惊恐中又饱含慌张的一声震天呼喊,近乎把嗓子都喊劈叉了的那种。
“——谢元白你别动!!!站住!站住!你站住!!”
谢元白吓一跳,忙回头看是谁在喊自己,怎么还喊的撕心裂肺的?一整条街的人都听见了。
他欠人钱了?追债的来了?还是来追杀他的?
应该不能吧?他又没得罪人。等等,他突然想起,自己没有原身记忆,看着提棍而来、胳膊有他腿粗的粗犷老汉越来越近,对方是不是真的要来对他不利的还真不好说呀!
思及此,他脸上露出一点惊恐和戒备来,身体开始后退,“我不认识你!你找错人了!”
越看那气势,越像是来打自己的,谢元白吓的赶紧掉头就跑。
陆老将军见此,又气又惊的瞪圆了眼珠子,脚下生风,追过去的速度更快了,大声叫道,“诶你怎么还往桥上跑呢!你别跑了!别再往前去!”
谢元白逃的更快了,心想:我听你的才有鬼了,不跑等你来打我一顿?
切,当我二傻子呢!
但谢元白远不及陆老将军迅速,再加上桥上的人略多,他根本就跑不开,没几秒就被陆老将军从身后抓住。
“嘿!我说你跑什么?!”
最后猛加速的那几下是真累人,现下见谢元白被抓住了还想跑,陆老将军不由气恼,死死抓着谢元白的胳膊不放,生怕人再跑了。
“你、你放开我!”谢元白敢保证,自己一定打不过对方,怂的被抓着胳膊了就不敢再动弹,嘴上却不忘为自己争辩一下,“你、你都冲上来要打我了,我还不跑?我是傻子吗我!”
陆老将军顿时满头黑线,但看着明明很怂,面上却露出几分不服气的谢元白,再瞅见拎在手里人高的棍子,陆老将军神经再粗也明白这厮为啥跑了。
“谁说我是来打你的?”
“老夫是看桥上的人多,怕你被人挤下去掉河里,不识好人心!”陆老将军没好气解释,后才撒开他,正好看到梦中那挑着搭子不小心将谢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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