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冀她一世无忧
事定,会派人到邕国求娶。”

    嬴诸羡点了点头,顿了下,语气平缓了些道:“柔婴并不知我换了她的手信,这次倘你不至,就是与她彻底无缘。我不会放她傻傻嫁给一个不在意她的人,尤其是远嫁。女儿家太沉溺感情,就容易信男人的花言巧语、海誓山盟,有的付出了所有痴信那些空话,不知多的是心不稳不承担的俗夫淫徒,欲望正浓、情意缱绻之际,他们说的话立的誓或许出自真心,连他们自己那一刻都信是如此,没想过会变,但时过境迁或遇了一点事,心思说变就变。年纪小的女儿家哪懂男人,在意她、我少不得替她把把关,你也勿怨怪。”

    替怀藏解释,是由于嬴诸羡通过父母、对感情相处有一定理解:真正的感情双方都当赤忱,怀疑担心而去进行过分的试探,即使得到是好的结果,对方因在意也不计较,但心里肯定还是会留点东西——伤感情。他作为一个外人因在乎自己的妹妹,这么做无可厚非,但凡是个明白人,都不会影响他们之间。

    “骨肉血亲,长为幼深远谋虑,天经地义,明灼是懂的。”

    听完后,南风明灼敛了容,正色道:“在此大舅兄可放心,柔婴是我今生认定之人,认定了在我眼里她就是独一无二,无可取代,不会动摇。何况历过柔婴除了她,世上不会再有我想掏心给与,一心想要好好对待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在他们说话时,驿馆二楼布置秀雅的房间里,怀藏听了红掌的话,抓上面纱走出房间。

    身后雪团黏着不放,怕狗会发出什么吠叫,惹人留意,怀藏送狗到了桡婴那边,让帮忙照料,就带着红掌下了楼。

    步履略急,在驿馆的大厅,她没看到迎面而过的息国太子。

    但这男人自她从楼梯下来的一刻,就留意到了她。直到她要从身前错过,他才确定她的眼睛是直的,于是嘴皮动了动:“公主这副扮相,是欲去哪?”

    说的且是邕国话。

    怀藏只听懂了里面一词“公主”,愣了愣,旋身回头看着那翊玱,才认清这是谁。看向红掌,意思是问那翊玱说的什么。红掌低语告诉了她,她吩咐红掌:“你就与他说,公主在楼上呢。”

    然而那翊玱是听得懂胤国话的,神情疑惑,抬手就要摘怀藏的面纱。

    稍有察觉,怀藏挪步后避了下。

    那翊玱继续笑以邕国语道:“公主意去哪里,翊玱可以相陪。”

    怀藏从红掌那儿得了译语,猜那翊玱不会不明胤文,直与他认真道:“公主在房间里呢,有成群的人伺候,等着嫁给殿下您,如何会到处乱走?我不是公主。”

    那翊玱神色变了变,非要看怀藏的面貌。

    怀藏也不是任人揉捏的。

    就着一副珍珠面纱,两人在夺与避之间动起了手。

    那翊玱的护卫们在外面看见,自觉堂堂太子与一个陪嫁女动手,有失体面,一股进来欲要去制服怀藏,让那翊玱抬掌止住。

    看情况不妙,红掌已溜到后面来找嬴诸羡。

    在月夜翠木萦绕的后院中,见到嬴诸羡与南风明灼正悠闲说话,深瞅南风明灼一眼,红掌低语把情况告知了嬴诸羡。

    听后,嬴诸羡思了一下,面容没什么起伏,浅笑请南风明灼移步到树叶间避避,说晚些带怀藏过来与他说话。

    然后,赢诸羡带红掌到了驿馆前厅,隔着大远见怀藏双腕遭反剪,嬴诸羡整个一寒,内劲传出雄浑的声音:“翊玱这是做什么!”

    怀藏得以从松了点的桎梏中脱身,躲到了嬴诸羡身旁,看了那翊玱一眼,圆场道:“是息国太子殿下认错人了,把我当成了桡婴,我又不想给他看,他才逗我玩玩。”

    那翊玱眸中的复杂一闪而过,深厚的修养才让他依然平静,盯着嬴诸羡他问:“她是何人?”

    嬴诸羡缓缓笑了道:“桡婴会告诉你,她是何人,当下我不便明她的身份。她不是陪嫁,我只是带她出来游玩,想着也是一桩小事,便未与贵国交接。既然是误会,那殿下请便。”

    说着,一揖礼后,欲带怀藏往后院去。

    那翊玱跟上半步横档,亦作了一揖:“能让我见见她的真容?”

    嬴诸羡容色不悦,但还是出了冷笑:“殿下在邕国时,可是虔心诚意的想娶桡婴,而今才到息国尚未成婚,桡婴人在上面静静坐着,你却想要瞧她以外的女娘,真不怕她寒心?”

    那翊玱一时无言以对,两息过后,神思灵活笑道:“我是觉着她的眼睛像极了我认识的个人,十分好奇,整个能像到如何。”

    知道那翊玱是编的借口,嬴诸羡噙笑道:“是翊玱旧时心仪的人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