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跑跑,到邕国(2)
起的放光的眸子,南风明灼继而笑了笑:“我们出去说,嗯?”

    “真的么?”她的语调已经软化。

    “嗯,骗怀藏,让我走在路上被雷劈,化作一股灰烟!”南风明灼拉过屏风上的亵衣,要给怀藏穿上,但水里的女人一笑了躲开,如鱼儿游到了桶的另一端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甜甜的:“不要,我才刚洗得舒服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这陌生地方,倒是安之若素了,怪习惯的,前面在院里与你说话的那个男人是谁?”

    怀藏握住南风明灼的手腕:“你晚上留在这里陪我,我就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于是,南风明灼许可,与怀藏闲闹闲话,问她的身子好像使不出力气,是不是中了什么毒。

    怀藏诧然他竟然不知道:“我的武功被那翊延散了大半,要重头开始练呢。”

    南风明灼给怀藏按了按脉,才发觉她的手筋也断过,得知也是那翊延断的,阴寒默然了许久,对她语气又轻柔了些:“以后有我保护你,武功练得好就练,练不好也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怀藏含笑在男人沾水的手上亲了一口:“练好了可以强身健体啊!”

    感受到了怀藏对自己的放心依赖,南风明灼心中一片柔软,又散落了她的头发问:“剪掉是不是为了摆脱我?”

    眼下,怀藏的头发披背,都不足腰际。

    怀藏“嗯”了一声,平静道:“早知道就不剪,不过总能长起来的嘛。”说到最后又是眸光明亮,笑意温柔。

    南风明灼拿梳子给她梳头,及她洗完了,抱她到了床上,自己也解了衣物,与她盖一条纱衾,手抚揉温软的,就一翻身到了她上面,想做点什么。

    “丫鬟过来会听到。”怀藏身子一紧。

    南风明灼笑了一声,不起开,只吻轻柔地落下:“那你可以说了,为什么要留在这儿?”

    怀藏才欲说话,外面忽然响起丫头甜柔的声音,问她洗完了没有,她们能否进屋子来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睡下,今儿有点困,你们不必进来伺候了,也无需人上夜。”怀藏身子微绷,在南风明灼肩膀打了一下,因为他点点没停止动作,害她声音差点发颤。

    “之郎君说,备下了烟花,欲邀你一起赏呢。”外面的丫鬟道。

    感受到南风明灼静了动作,似在听,怕他疑,怀藏道:“我就与哥哥提一嘴,怎么他就备下了呀,我有点头疼,你与他说说,留到明儿放吧,我困了。”

    “哥哥,认了义兄?”丫头们脚步声去后,南风明灼盯着她微微笑。

    怀藏道:“奇不奇,突然碰到了个亲生哥哥,他说找了我十几年呢,两年前你好像也与他交过手的,他叫嬴诸羡,他说我本名叫赢柔婴,小时候与养娘的女儿抱错,喏!”

    她从枕头下摸出个小玉坠儿,递给南风明灼:“这上面有我的名,他说是阿爹琢的,他也有一个,软乎乎的名,一听就是富贵门第的女娘,我都不习惯,也不知是不是认错了,我怕害人空欢喜一场。他对妹妹很好的呢,事事都依着哄着宠着,我才发现有个哥哥也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赢,是邕国的皇姓,邕国太子名诸羡,有个妹妹名桡婴,你是他的另外一个妹妹?”对怀藏竟有这般的身世,南风明灼心里是有震惊的,但是面上没显。

    怀藏被惹得震惊了,她刚欲说话,突然门外响起了男人的声音:“柔婴睡了么?”

    因为紧张,怀藏声音弱弱的:“怎么啦?”

    “听说你头疼,怕你睡不好,我来给你看看。”

    怀藏可不敢:“不用了,我都已躺下,是困得头疼,哥哥宽心吧,不是什么要紧的,我自己清楚。”

    好不容易宽慰走了嬴诸羡,怀藏与南风明灼四目相视,不一会儿钻进了南风明灼怀里:

    “这会不会认错啊,认错了他会很失望吧,还有,他会不会很生气,在那个又险恶又难走的地方,看我怕虫他背着我走了一日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