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那是普通人。与怀藏暗语的婢女,是无光阁训练出来的,第一时间不是心寒,是轻功夺路而逃。
怀藏的心紧绷,看到那翊延手底的高手将婢女围截,想掠身去相助,但那翊延扣住了她的左腕。因右腕使不出力,如此等同废了双手。
那婢女最后还是被擒住,带到了一个刑场。
这地方围高高的石墙,中间是圆形刑台,上面有捆人的木柱,粗绳如蛇般缠绕。
露天披阳,下午的斜晖淡淡的黄色,灿烂明艳。登台的石阶上沾有未冲刷干净的干涸血迹,那高石墙头犹挂着完整的人皮招展,青天白日竟有种修罗场之感。
年轻的婢女被人按跪在圆台,双手反剪,遭人攥着凌乱的黑发,强迫抬起脸。
虽狼狈,但她眼神有份不羁的坚定,睥睨了一眼拉着怀藏走近的那翊延。
那翊延当怀藏仿若不存在,捏起婢女的下頷道:“看你能有多嘴硬,竟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鬼祟!”
甩掉女人的下頷:“来人啊,调虎贲营过来,十个十个的进,完事一批出去一批,所有士兵都痛快了,倘若这女人还命硬,就将她一片一片凌迟!”
前面,他问了婢女是否为南风明灼派来的,南风明灼对南风朱境有何打算,婢女一概不睬。
其实那翊延清楚,一个手下人怎么可能知道上面的具体行事,他只是看不惯这女子的眼神。
拉着怀藏到了观台的坐椅前,压她坐下,那翊延阴恻恻道:“你也看看,我是怎么对别的人,——敏苼,查摩,留在这儿盯着、不要让她妄动!底下的人,干你们的事,谁都不许抬头看这上面一眼!”
然后那翊延就离去了。
怀藏心疼可怜那少女,亦很是可悲,感同身受浮起,紧闭上双眼。片刻,听着旁边男人轻微的笑声,怀藏又睁开眼,顿了一下,与人轻柔柔地问:“我想小解,他也不让我小解么?”
侧畔的男子扭头瞅了怀藏一眼,有瞬间失神,脑袋空茫茫:“哦,没有,我、我……带你去。”
靠近众多士兵压制欺凌少女的刑台,趁前面人不妨,怀藏拔他的佩刀,两步近石台,稳稳地一刃,割了正受辱的婢女的脖颈。鲜血泼洒惊了一众的兵士,抬眸看怀藏。
怀藏刀得准,是因为她一开始就只盯目标——婢女的脖颈,毫无别的杂念。那翊延没想让这婢女活,她不如送人一程,痛快的。
她最厌恶杀生前的折磨,那简直是心歹。
虽杀了婢女,但没有人拿她如何,士兵们被人赶下了目光不再看她。
奉命盯着她的两个亲卫大眼瞪小眼,无奈复无奈,有个人当即离开,去禀报了那翊延。
怀藏这才有点颤,握紧了刀,不敢松。
吩咐斥候去探查南风明灼大军动态的那翊延,听了亲卫的禀告,寒森森回到刑场,上前一把就脱了怀藏的钢刀,抓她回院。
被那翊延飞快的步伐惊到,不知他接下来要如何,怀藏心惊胆战,攥着那翊延的绛袍一下落出泪来,哭着挣扎道:“你放开我,抓痛我了!你放开……”
然后,那翊延顿了一下,果然就松了些力,气势微降,但还是掐着怀藏往前走。
掐的不是别处,是她的后颈。
怀藏摇摇荡荡抓着那翊延的袍口,感受后颈的手劲松了点,顿不再那么惊恐,知道这人就算再生气,发怒火,也不会怎么伤害她,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不停说:
“我不过是看他们那样欺负一个女孩儿,害怕罢了,你还说要把她凌迟,都给我看的什么啊。我知道我救不了她,就只能杀了她,你这般怒火冲天的干什么?”
那翊延并无满腔的怒火,是满身欲/、火,其实想趁着那一股狠劲,再不顾怀藏的软语嘟囔,强上了她。像以往敢拒绝他的女人,哪个不是这样的?偏让怀藏一磨一个准,虽然他刚开始,确实想以温和的不同的方式待怀藏,可出乎意料,这女人是难得一见的能折腾的人,让他转了意思,一心总想以怎样稍微温和点的方式,先得了她的身。这不,没找到温和的,来了个可以由狠撑着的。
然而,就该堵住怀藏嘴,因为他又被这娇滴滴起来能让他怕捏重了的女人,软了狠气。索性不理她,继续狠着回院子,但耳孔又传来怀藏不停的软语,于是回到院儿,他们吃了一顿晚饭,就没下文了。
那翊延连着几宿,没再找女人。
不过怀藏依然没睡好,暗叹南风明灼不该派那婢女来,既丟了性命,又教那翊延对他生了警惕。故而忧忡着,又苦闷自己拿那翊延无可奈何。
这日,那翊延与怀藏道:“你不是南风明灼的手下,看我去砍了他的头过来,给你点蜡烛!”
说完,全副披挂的那翊延就走了。
怀藏从没如此忧忡过,梳头时莫名心悸,不敢想那翊延真的会拎着南风明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