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怀藏摆出同归于尽姿态,那翊延手一扬,丟怀藏撞到了食案上。
立即护卫上前,霜刀锁了怀藏脖颈。
刺杀被活捉是最惨不过的,怀藏深明白,便毫不犹豫的撞向了颈前的锋刃,但刀刃退了,她扑了个空。
想起左手上还有毒,她要吃毒自尽,那翊延一个跨步上前,捉住她的手,执壶浇酒洗了个干净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,今晚服侍好我,我可以不杀你的。”那翊延脸上没有了冰冷,捏着怀藏的下颏说。
怀藏没有则声。
其实,她本有几个好机会刺杀那翊延,但她不想死,总想既杀成了又能逃走。刚开始她是想找出去的捷径,找来找去发现并没有捷径,继而又想到了挟持那栾蕤——杀了那翊延以后,挟持那栾蕤能够安然脱身。如此,反而错过了好机会,而后,她不得不乍然出手,到最终,又不得不在生还无望之际,抛了保命的想法,一心完成此次来的主要目的。
倘若她刚开始就一意刺杀,没有生的想法,那么杀死那翊延的可能会高很多。譬如,在那翊延与她说笑欺近时,不小心于他皮肤上弄伤一点点,悄悄地沾毒进去……
只怪她还想生,就犹豫犹豫,总想找到两全俱美的时候,事实常不如想象顺坦,最后反而是被逼得不得不猝然出手,临了还是觉得此行目的——杀了那翊延最为重要。
那翊延扣住怀藏的左腕,婢女过来给怀藏简单的止血包扎,然后那翊延拉着怀藏回寝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