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祸水体质
藏没听清:“啊?”

    两个暗卫是不敢继续说,这事南风明灼虽然并不禁他们,但花怀藏的钱且是当着她的面,似乎不合适。

    甩开了小小的色欲,继续陪怀藏、蓝禾逛药材。

    逛了一圈下来,怀藏给他们两人各买了双乌皮靴、一件精巧的防身救命的机扩暗器。

    怀藏问他们还要什么。

    他们摇头。

    看着别国的服制发式、言语习惯、擅的东西等等,与胤国很不同,怀藏很想以后带南风明灼,也来这儿看看。

    饿了,几人让吃食吸引。围桌而坐,点了乳酪浇樱桃、韭饼、胡辣汤。

    突然,怀藏包袱里的金玉步摇,滑落掉地。

    有个人眼瞥到,过去俯身疾然顺走,其纳步摇进袖口时,有个暗卫看到,放下手里的青花瓷自斟壶追去。

    怀藏还不知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蓝禾说她:“哎呀,你怎么这么能漏东西,头饰都被人捡走了,竟一点没发觉!”

    怀藏在包袱里遍摸了摸,才意识到,追了上去。

    跟上暗卫时,暗卫被几个仿佛会武功的男人挡住,步摇簪在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的发髻。

    那少女躲在几个男人的身后,一副受惊吓的样模样。

    少女与那几个男人讲的都是息国语,不过男人中有人也会胤国的话,与暗卫就是如此沟通。

    怀藏分开围观的人群钻进,到了少女的身后,悄然又飒沓地从其发上取了步摇。

    少女吓得一跳,看到怀藏与怀藏手中的步摇,怒而要夺,但哪抢得过怀藏。

    然后少女哭了起来,指着怀藏,用息国语与周围的人说话,又与那几个男人了一通话。

    有个男人想捉怀藏的手臂,被暗卫拦住。

    虽不懂那少女说的什么,但瞧她神情,怀藏猜到约莫是倒打一耙。

    见几个男人要上来动手般的,怀藏亮出金澄澄的步摇,与那个会胤国话的男人语气平和道:“这是我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哭泣的少女却也会说胤语:“分明是我的,你睁着眼睛说瞎话!”

    怀藏道:“这簪上錾有字,你能说得出来?”

    “山河锦绣乾坤鼎,怀藏华玉明珠珍。”

    怀藏愣了愣,想不到对方还是个好记性的:“大小玉石总共有多少颗?”

    “我素日哪里会去细细数它。”少女玉箸湿面道。

    怀藏微微笑:“大玉石两颗,小玉石一十六颗,若这步摇不是我的,如何才到我手中,我就能说得这般清楚。”

    少女口齿伶俐道:“你也说了在你手中,难道你不会现下心里默数?所有人都看到我是簪着那步摇走过来的,你们两个非一口咬定那东西是你们的,众目睽睽颠倒黑白,不要欺负我是女人!”

    怀藏觉得这少女有点难缠,尽力平心静气,想了想道:“你一个息国人,头饰为何要镌胤文?”

    “那是我的心上人送给我的,他就是你们胤国人,当然用胤文。”少女道。

    怀藏不知该说什么了,有点不悦,突然听到蓝禾在叫她,粲然一笑道:“听到没有,我叫怀藏,这上面两个字是我的名。”

    少女愣了一下,顿了少少,狡辩到底:“他方才肯定在旁边,听到了我念的那两句,这能算什么啊!”

    怀藏真有点生气,打心眼不想与少女再辨,冷冷道:“他是才过来的,隔着有些远喊的名字呢,你不要胡搅蛮缠。”

    少女身旁的几个男人都是息国人,心里不自觉偏帮于少女,会胤语的男人与怀藏冷冷笑道:“你一个男人戴什么步摇,还叫怀藏,岂不是好笑?”

    怀藏看着男人心平气和道:“我是觉得这样出门方便,我不是男人。”

    说着,散了自己的发证明,又撕了自己脸上的两撇胡须。

    两个暗卫一左一右屏挡她,并没有多的人看到,看到的人再静静了,只有呼吸。

    怀藏贴回黑胡,在绾发的时候,旁儿人群突然有个人冲过去,攥住少女的腕语气怒厉:“你这个小偷,手上的镯子是我的,你是在哪儿偷的!”

    于是怀藏知道什么都不用说,也清楚明白,示意暗卫叫上蓝禾离开聚名城。

    他们去得很快,整个出现到隐没人群,如乌云天中一闪即逝的片光,教人会有种幻觉,他们到底有没有出现过。对于有的人来说,惊鸿一瞥、春梦一场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怀藏不知道,他们离开聚名城时,身后有人在追,也不知道自己引发了一场国与国的战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