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两日。
这日下午,阴影处练完剑,怀藏剑交别人,接过暗卫捧的汤药,一脸细汗没抹进帐,伺候南风明灼服药。
看南风明灼一气饮下药汤,怀藏收过碗要送出去,但南风明灼拉住了她。
南风明灼与坐在床沿的怀藏讲,自己身体里的毒难彻底清净,需要一味叫黑鲛珠的药,那药生长在海里,不是特别难觅求,但他用到的要才离水的最新鲜的黑鲛珠,在离水未干的时段,混入阴怀草舂成泥汁。
“阴怀草十分娇弱,男子的阳气会损其药性,不能久近,最好是女子揣身带去携回。”
南风明灼的意思是,想让怀藏去替他取药。
怀藏问:“别的人就不行么,军营又不止我一个女子,怎么就交我跑这么远的任务,海边一去一回坐船最快,也得近两个月呢。”
南风明灼握住怀藏软白细嫩的手:“我不想闻别的女人身上的味道,只想闻你身上的味道。”
怀藏微微羞笑,有了点撒娇的意味,“只想闻我身上的味道?那你……”
话又戛然而止。
南风明灼看着怀藏的神情,想了想道:“味道闻多,头会晕,清香才是最好。”
“你喜欢淡点的味道,不喜欢闻很多味道?”怀藏对上南风明灼的眸光,缓缓地漾开婉约的笑。
催动那笑的心略紧,企盼得到回答。
南风明灼道:“我喜欢简单的,长长久久的……”
怀藏又情不自禁想要贴近,香香南风明灼颊,但苦恼于军营,不能对南风明灼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大白日再被人进来看到,她以后真不好见人的。
南风明灼看出了她的冲动,因为情愫氛围之下,他也有同样的冲动。非夜晚又不是个好地方,他笑着别开目光,克制住了。
翌日,怀藏与蓝蛱的六弟子蓝禾、另外两名暗卫骑马启程,到应冈镇转水路,船载着北往碧落海。
二十多日后,踏上盘州的地界,看着这儿的什么都新颖,但怀藏收了花花绿绿的好奇心,径找人打听哪里能找到黑鲛珠。
黑鲛珠是种植物,出水时漆黑光圆,水灵灵的,故名。它晒干后会缩小,表面凸凹不平,似黑皮的花椒,药铺里卖的都是这种,没有新鲜的。
南风明灼要的新鲜的,只能刚出海水不久。在海里也不算很难找,比捞珊瑚、珍珠容易。
怀藏几个人到了一处海边的小渔村,里面的年轻人说能够帮怀藏采鲜活的黑鲛珠。
由于会水,看着广阔清艳的海天,怀藏想与采珠人一道出海,但蓝禾不让。
蓝禾与同来的两个暗卫,没一个会水的,倘若船上出了什么事,他们是一点法子也没有。
于是怀藏听话了就在海滩上等,然后在沙滩上玩大海龟时发生了一好一坏两件事。
怀藏捡到了一块巨大的龙涎香,蓝禾眸光射着羡慕说她天降横财,这腥臭的东西贵比黄金,不论哪国都是皇室才能用的贡品。
听了高兴,怀藏问蓝禾怎么弄干这臭东西,不想听得太专注,身上的小木盒滑落到沙子里,当中的一株碧绿的草让群海鸥啄吃……
“你快给我吐出来。”怀藏掐着海鸥的脖子揺,欲让怎么进去的怎么还回。
蓝禾扶住她肩膀:“好了好了,它吐出来的王爷还肯吃不成?好在阴怀草不是什么特别珍奇的,在青都城或许高价能买到,买不到去别的地方找找。”
于是他们与小村子的人说了一声,就去了青都城各个药铺、黑市,没找着,又到了聚名城。
聚名城这块地界,是三国为了避免摩擦,共同划分出来的。
西接息国宁州,东毗胤国盘州,北连邕国雾林地峡,南靠古黛青山脉,各国人悉能往。
起初多是互市交易的,后来竞拍、赌场、妓院兴盛,货物种类众多,琳琅满目,只有想不到,没有看不到的。
怀藏他们到了聚名城,先卖掉了龙涎香收得一大笔金,而后到处找阴怀草,在一名少女手中买得此物。
蓝禾瞅了瞅色泽,说养得很好,不逊色怀藏带的那一株。
怀藏的怀才终于放开,有兴致在这个鱼龙混杂,满是异族气息的地方略微玩一玩。
她有金宝不知道怎么花,问蓝禾几个想干什么,所有银钱都她来出。
开始时几个人就吃了点东西,后面见怀藏对蓝禾买药材,暴发户大手大脚,毫不吝啬,两个暗卫明白她是真的很大方,看了看青楼,咳嗽两声问:“怎么花都可以么?”
“当然,就是不能赌。”怀藏在赌场做过打手,记得有人往里疯狂投钱,婆娘孩子在家里饿肚子的,她觉得有钱也不能那样花啊。
暗卫瓮声瓮气:“瓢呢。”
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