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没想多躺
,压根不知道酒筵上后面的事。

    到大帐外,护卫比平时更严,连她都不让进。蓝蛱走了出来,示意护卫放她进去。

    “王爷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怀藏努力让自己镇定,可还是看得出来她绷着紧张害怕,眼眶泛红,相信只要蓝蛱说出一点不好的消息,她随时有可能哭。

    “看能不能过今儿。”

    蓝蛱的神情有点灰暗,说完,错过怀藏的身畔,到了外面,似是留怀藏进去,与南风明灼单独相处一下。

    怀藏进帐里,看着南风明灼躺在床上,惨白无血色的脸,缓缓近前,跪在了铺前。握南风明灼的手,额贴他的手背,琼珠如断了线的滚落。

    她不敢想象这个平日还把她抱在怀里的健壮身躯会没,不敢想,害怕极。

    她会觉得仿佛生命失去了所有,周边一片黑暗,再也不会笑,她再也不会欢乐,倘若没有他的话。

    这是怀藏从没体会过的害怕难过,抱着南风明灼的手,她坐在地上只哭。

    然后南风明灼的手抽离,隔布料捧她的腮,觉不够舒服,又剥下她的面巾,拇指摩挲滑嫩:“怀藏,我为什么总让你哭。”

    怀藏扬着雨打梨花的脸,愣愣的,没有回答南风明灼的话叫外面的人:“药师!——药师!”

    站起身要去接人,但被南风明灼拉住。

    南风明灼拉她坐旁边,压她脸贴自己的胸口,那力道分明一点不见虚弱:“你心里只有我是不是?”

    怀藏没留意南风明灼的力道,伏他的身前痛哭:“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!”

    说话时,小手在南风明灼身上的不该揪的地方,不经意轻揪了把:“我去叫药师进来。”

    南风明灼拥紧她在怀,仿佛没听到她后面的话:“那为什么你一直在与我闹别扭呢?”

    怀藏把泪涕擦南风明灼衣襟上,抽噎不承认:“哪有,最近都没有跟你闹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南风明灼提怀藏上来了一点:“还没有,在我看来,从离开雍州你就一直跟我闹。”

    “谁让你要带我出来。”怀藏撅起嘴道。

    南风明灼顿了下道:“你不是与夭之说,觉得我比什么风景都好看,不是想看着我?”

    怀藏道:“明明是别人跟我相处不下去,你才带我出来的,我都记得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是记着这个?”南风明灼放松下来,“没有别人,我也想过带你在身边,那时你说什么到竹林挖笋,我就有想过,不是说你只能两条路选?我其实更倾向于你跟在我身边。后面只是刚好有妩妩那个事,不是因她跟你相处不下去,是我想。”

    怀藏贴在南风明灼胸口,满腔委屈幽怨道:“我还不喜欢你打我脸,早要知道你要打我的,挖了眼睛我也不会喜欢你,就是被你这坏人骗了!”

    说着,怀藏又哭。

    于此,南风明灼觉得说任何话都苍白,拉怀藏上来,吸了她的泪,慢慢把她卷到了身下——

    怀藏想到南风明灼身上中毒,想推开他起身。

    然后她也不用挣扎了,有人进了帐,还不止一个人,蓝蛱挡住了后面的人出帐,但没拉得及云璟。

    留在帐里的云璟,火火过去,想从南风明灼身下,把怀藏小鸡崽的拎了出来,但被南风明灼挡住,他们就这么过起了招,招式到后面愈发的凌厉,不结实的床差点崩塌。

    云璟发觉南风明灼的身体好像没事,气劲随他涨而涨,再打下去大帐就容不下他们。

    他收了手,想了一下,话头还是对准怀藏:“你是个妖精么,一刻不过来勾引,会冷清死是不是!”

    怀藏羞得脑门都渗紫,已经系上了面巾,听到云璟的话,眼睛又浮水光,委屈:“我是想叫药师进来的,又没想多躺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,显得不像个妖精,有点笨,真是个妖娆的女人,趁着眼泪,就钻到南风明灼怀里,撒娇哭闹的——云璟这么觉得。

    于是云璟身上的气势汹汹收了收,不说话,抱臂,静等怀藏离开。

    南风明灼招云璟过来,一下压倒云璟在床上,于云璟直瞪的目光中说:“你长得俊俏,真是能勾引我呢。”

    云璟没明白过来,打了个冷颤:“我长得丑。”

    “在我看来,就是很俊俏。”

    云璟有点明白了意思:“我错了行不,还不是看你这身子不能大动,这会儿又觉得还是能动的,要不我出去?”

    南风明灼怒拍了云璟一记,拍云璟离了床道:“怀藏不是那些女人,你不要瞎说话。”

    又温声轻语了些与怀藏道:“你出去用早饭吧,与柳繁讲,我想吃碗鱼汤。”

    怀藏就急出了帐,面对几个将领,低头红脸让蓝蛱进去看南风明灼,然后与柳繁转达南风明灼的吩咐。

    她是心意想回帐,又不好意思,就跟柳繁捉鱼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