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南风明灼闲暇,揽怀藏坐在自己大腿,问她怎么了,白日她的小眼神、小表情,他都有看到。
怀藏脸红,试探地贴贴南风明灼的唇,宽解他的衣带。
然后南风明灼懂了意思,一笑,抱怀藏起来,走向床榻:“原来你是昨夜没够……”
随着幔幕放下,怀藏放下了脑中的想法,面对南风明灼男人的身躯,温柔又刚猛的力道,手不禁掐着他宽阔的肩膀。
事后偎在南风明灼身前,怀藏才能仔细想想。
她信了南风明灼先前不碰她,是因为她没来月信,不是许琳琅暗示的那般,什么拿她当朵花琢磨自己。
也不是因为更不想碰绿浓,才让她引了绿浓的情欲碰的她。
她承认先前确实很胡思乱想,因胡思乱想对南风明灼不信任,怀疑,抵触,是有失的。
但类同背叛的事,南风明灼不介意许琳琅,偏要杀她,也是事实。
谁在他心里份量重,他真正喜欢谁,一目了然,即使他明说过很喜欢她。
对此,怀藏是分外沮丧的,又无可奈何,有种怎么都不满足,心里空缺了一块,想紧黏着南风明灼,把南风明灼吃下肠腹。可这样好像也填补不了。
就是缺了一点。
怀藏对南风明灼不会再冷硬排斥,但还是没有恢复到好时。
因为回不去,她有自知之明,自己在南风明灼心里是怎样一个地位——就是不如许琳琅,身份卑贱!
这夜之后,怀藏再没缠过南风明灼。
不想缠,何况空床帷纠缠,怎么都填满不了心。
南风明灼开始往岚州腹地进兵,救怀藏的这几日里,他让人秘密赍信给白留宗的徒弟、朋友、信赖的江湖人士,并通知了云璟从渟州方向进兵,两军在丽阳郡姒阳城会合。
姒阳城州牧牙署的花厅,歌舞丝竹,酒香玉馔。
铁成泉得了南风明灼夺大险关的消息,听闻过南风明灼之名,铁成泉有点紧张,于是想与青木言归于好,因为青木是个守土的人才。
青木肩膀的箭伤未愈,但穿上衣服看不出来。带人走进轻歌曼舞的花厅,看到起身笑迎来的铁成泉,冷冷哂了一声,他折个身随意坐了个旁儿的席,斟酒吃肉。
给了铁成泉一个冷面。
铁成泉定了会儿,接着笑,坐在青木旁边:“老弟这是怎么了,谁惹你不快?”
青木满饮了杯酒:“大哥,上回我离开丽阳郡,路上遭到两个人的暗杀,是咱们自己的人!”
“有这等事?”
铁成泉做吃惊状,而后想了想:“上回知道你要往大险关的,只有我和田舒两个人,田舒日日在我耳旁嗡你的坏话,莫不是他吧?——来人呀!去把田舒给我找来!”
说得一脸怒火。
过了会儿,汉子被带来,铁成泉怒冲冲上前,拔刀就把人砍倒。
丝竹之声戛然而止,华丽地毯上翩跹的舞姬也被惊吓到,恐惧的挤在一起,离铁成泉远远的。那一双双惊慌的眼神,如逃命的小兽们,不复上一刻的美好泰然,真真我见犹怜。
铁成泉丢刀于地上的尸体,胸口起伏,似气还不平,任由人拖走了田舒的身,回到青木的案前坐下道:“这个人死不足惜,大敌当前我们该拳头握在一起才是,净耍些龌龊排挤、勾心斗角的小心思,我瞧不上!”
青木放下了手上的肉,笑着油乎乎的手捧起酒杯与铁成泉:“小弟猜着也是他,还是大哥英明,没有听信谮言,一眼看出来这是个小人,替弟弟讨公道!”
铁成泉饮了酒大笑,话题一转:“这两日,我给你挑了个绝色的尤物,你看看。”
话完,拊掌示意,有人自外带进来了一名女子。
那女子婆娑起舞,笑容明丽,精力旺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,奔放热烈。
身段妩媚之尤,上无衣著,戴了串光彩的璎珞,珠串一溜一溜的,千百颗珠子组成帘,起舞中女人身躯的软,在白色的珠光中若隐若现。
下身罩条水蓝的纱裙,薄薄的纱能看到里面,笔直修长的双腿犹如在水雾中。
赤着足,十枚小贝壳般的甲,染了红艳艳的寇丹,与璎珞上的红珊瑚珠子、玛瑙呼应,臂上也箍了珍珠的臂钏。
别的舞姬看到她,纷纷低头从不起眼的地方离了花厅。
青木看了一眼,想到了怀藏,想到了怀藏细软的腰肢,幽幽的体香……
不明白自己当时怎么就能没了衣服,空对她口干舌燥指点那么久。
要是当下人还活着在面前,他一定立即要她成了自己的婆娘。
当然,是在一个屋子里,断不会给铁成泉看见。
那要是他的女人,他绝不给任何人看见,没能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