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阵中的怀藏
看向怀藏,那一刻他什么也不顾,扑向了糊糊涂涂欲望焚身的女人。

    沉陷入□□的人是很可怕的,什么都不会想。

    很早的时候,怀藏的影子就进了程六的心里,那是在煴城。

    上回夭之的事,如果不是有阿宝,他可能会帮怀藏略微遮掩,只是有阿宝,南风明灼又特特问了他怀藏与夭之在船舱,以为阿宝什么都已讲,他才一五一十讲了所见所闻经过。

    后来观花院里,阿宝与他一同跪在地上为怀藏求情,对上阿宝的眼神,他才明白原来阿宝与他一样,都以为对方已说,才什么都毫无保留,直直白白。

    当下,释开怀藏的束缚,被怀藏八爪鱼的一把抱住,程六也抱住了她。

    比程六,怀藏更为疯狂,像小野猫似的带咬,都没解去两人的衣物,就想在他的身上坐下去。

    揽着怀藏的腰,程六另一手扯掉了她的束带,放怀藏躺在树底,隐有挣扎顾忌,没留任何疯狂的痕迹,边解开她的中衣,又想解肚兜的细带。

    “南风明灼,我喜欢你,很喜欢……”

    意识迷糊中,怀藏压根不记得南风明灼的坏,只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动作比程六的快,在解他的下衣。

    程六一下醒神,推离怀藏,起身系衣服的内襟,遮住袒露的胸膛。

    不似他慢慢吞吞,怀藏是蛮干撕扯,他又配合,脱他衣服三两下,前刻他几乎是光着臂膀。

    他虽也急切,却还是一步步来——幸而如此!

    单臂撑着贴上来的怀藏,看到怀藏敞衫露的鱼戏水绿绫肚兜,他狠狠抽了自己几个巴掌。

    然后,又劈怀藏昏睡在了臂弯间。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放怀藏躺在树底,把她的衣服整理好,衣带束妥。

    这么做,是对阁主的背叛!

    看了眼怀藏的睡容,又想到怀藏说过,女儿家的名节是很重要的,以及前面一路,她是那般护着绿浓,程六又在自己脸上扇了下——她心里只有阁主一个人,自己居然差点毁了她!

    若有理智,怀藏绝不会这么做的。

    前儿夜怀藏咬了他,他把怀藏从背上拽下来,怀藏是与他愧疚的道歉。

    她有理智才道歉,没理智才前刻那样的,他居然趁机占她的便宜!

    可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