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堵着不让人进。遏制不好的想法,他脚步更速,带人轻功飞快到了怀藏房舍外,听到里面乱糟糟的声,踏进房门,只见一番凌乱打斗的场面。
雪团瞧见他来,摇着小尾巴儿,拖着一身毵毵长毛迎他。
嬴诸羡没理睬犬一眼,看到了南风明灼,忙径往里面瞧视怀藏,见怀藏曲膝拥衾坐在床里,身上胡乱披一件绫褙子,睫毛湿润润的哭过,但已然止歇,瞧见他来巴巴望着他。
然后他知,怀藏没出大故。
那翊玱与南风明灼皆已住手分开,见到嬴诸羡露面,那翊玱是酒醒了个尽,上前一脸愧疚神色:“翊玱酒后失态,居然做出如此荒唐的事,但请赢兄、柔婴妹妹放心,翊玱必定担负到底!”
南风明灼冷眼观着嬴诸羡,信嬴诸羡不会说什么蠢话。
这儿他是衣着邕国护卫的服饰,没他说话的份。
原本他与怀藏约好,明儿一道离开,怀藏说先去与嬴诸羡讲,恐嬴诸羡又火冒三丈,并不让他进房间。
后面她在窗前对他笑着挥手示意,口型是“哥哥同意了”,赶他快走。
他寻思左右明儿是要见,想在下面守她一夜,不虞才坐在树枝上,闭眼不久,便闻屋内动静不善。
听了那翊玱的话,怀藏愣愣的,看了下子嬴诸羡,又看着那翊玱,瞪着眼睛:“你能担负什么,念你是酒醉,我不与你计较,往后加倍对桡婴姐姐好就是。——吓得我一跳,偏我撞邪,什么都能给遇着。”
说到委屈,眼又汪汪,瞥了南风明灼一眼。
她这么说,直怔了那翊延,以致半晌方道:“你的清誉被我——”
“翊玱回去好好休息吧。”嬴诸羡打断了那翊玱的话,身躯寒意峥嵘,“柔婴身边,我早派了人保护,不过是酒醉误闯进来而已,护卫能证明你们间的清白。为了柔婴好,作为姐夫的,想必你今后也不会再提,此事便让它如青烟散了吧!——还不扶你们的殿下回去,是想再去惊哪位娘子。”
后面的话,用的息语,自是对那翊玱身后的手下说的。
那翊玱再厚颜,也无法执意下去了,不然只会无趣。只得顺势作醉,辞了屋中的人,由手下掺扶,心笼阴霾地离开。
怀藏揾了泪痕,仔细嗅了嗅嬴诸羡身上:“哥哥,你怎么跟他一样的酒味,他莫不与你喝的酒?”
嬴诸羡干脆把那翊玱的心思,都与她讲了,及自己装醉避话的。
怀藏觉得有点头大,嫌麻烦,瞅着南风明灼,瞬间又扫去了烦扰,笑得温柔干净:“你怎么没有走啊,来得这么及时?”
南风明灼看了嬴诸羡一眼:“想要守你一宿,不料就遇如此的事。”
“早知你在下面,我就不急了,怎他跟他那弟弟截然是反的,看着文质彬彬,哭竟一点用都没有。看来,我还是得练好功夫,可惜了我那一身好功夫。”
在他们说话时,桡婴听了点风声,支人过来请嬴诸羡去她那。嬴诸羡对原本伺候怀藏的人做了吩咐,又抽拨了几个护卫把守在不远的暗处,便径自往了。
到桡婴房中,见卸了头面妆容、一身新鲜嫁服的桡婴坐在床沿,面容微愁,瞅到他来,语气略急:“柔婴如何了?”
“受了些惊。”
“都是哥哥的错,好端端的带柔婴来做什么?带就带来了,还张口闭口哥哥妹妹,生怕人不知道底细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