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牢夭之哭了
蹭了那么久。

    前面他不停的问怀藏的情况,除了真的关心怀藏的生死以外,还有因为问清楚了怀藏的生死,好选择说的话。

    夭之不想怀藏死,坐在铁椅上,南风明灼尚没来之际,他就想过了,因手下目睹了“他与怀藏的事”,又因他是怀藏的“相好”,他说什么话,南风明灼必然都不会信。

    所以只能说真话了,真话去一查就会明白的,做戏的人都能带到南风明灼面前。

    当然,他说真相的前提是怀藏得没死。

    因为怀藏没死,南风明灼听了真相发怒想要打他,他还能利用巧舌攻击是南风明灼自己不信任怀藏,推卸责任。

    他自信能说得南风明灼泯了打他的欲望离去。

    但若怀藏死了,他又把真相说了,任他巧舌如簧恐怕也免不得一顿打受,纵使南风明灼不会杀他。

    是的,他觉得南风明灼不会杀自己,因为他的身份,倘若杀了他,他的父皇不会就当死了个儿子,可能引发两国兵戎冲突。

    他自然不想怀藏死,但也不想在怀藏死后,生生受一顿拳。

    所以,想了一下,他认为还是先问清怀藏的安危,再决定告不告知南风明灼真相。

    倘或怀藏真真不幸了,那他是绝对不能说的,不过他还是会撇清与怀藏的事,坚决的撇,即使干巴巴的。

    他就是要南风明灼自己心中生疑,怀疑自己误会了怀藏,然后内疚折磨,这是杀了怀藏南风明灼应得的。

    当下,他问得清楚了才说的话,但还是挨打了。

    原本因听闻怀藏“差一点点没了”,做了点挨小打的准备,到头来他却发现、根本承受不住!

    泪都出来了……真的出来了。

    比泪淌得多的是鼻血,泪只出了两滴,鼻血一滴一滴地渗进笼罩微黄柔和灯光的红色衣服里,成了暗红的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