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巫喻时的身影,目光定格在他手中的鞭子上,心中疑云密布。
姜兄……何时会用鞭子了?
“我不服……”
岱衡用力挣扎起来,手臂青筋暴起,却丝毫无法挣脱鞭子的束缚,他愤懑道:“如果有不是玄微仙尊给你的流光剑,你怎么可能打得过我?”
“你透支灵台灵力,再过半炷香便会七窍流血而亡,你不是我的对手。”巫喻时转头看向远处的看台,似在提醒。
玄风回过神,递给身侧弟子一个眼神,对方抱拳颔首,朗声宣布结果:“胜者——琼华峰姜眠!”
惊叹声和叫好声中,巫喻时缓缓走下了论剑台。
玄玑盯着他的背影,忽然咧嘴一笑,玄风听着动静,转头看向他。玄玑目不斜视,悠悠道:“不单单是长相,就连这用鞭的招式都何等相似。”
玄风目光沉了下来,似是警告。
“师兄,你说仙尊知道姜眠还有这本事吗?”玄玑冷笑道。
“师弟这话说笑了,”玄风叹了口气,“琼华峰独立于六峰之外,我怎么会知道他们师徒之间的事呢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玄玑冷哼一声,回过了头。
琼华殿内,谢长明单手结印,继而一挥袖,空中水镜泛起波澜,荡漾开一圈又一圈涟漪,画面转变,玄雁和玄离二人的脸逐渐在水镜中浮现。
谢长明看到玄离的脸,面色稍变,得知原委的玄清偷偷传音询问:“怎么回事?不是说不叫……”
“开会为何不传音通知我?”玄离陡然开口,打断了玄清的识海传音。
玄离瞪了玄清一眼,后者默默展开折扇,挡住了自己的脸。
谢长明状若未闻,轻咳一声,看向玄雁,“浮玉州的事进展如何?”
玄雁愣了下,正色道:“回禀仙尊,我于浮玉州排查三日,并未发现雪乌踪迹,不过……”她顿了顿,侧过身,眼神示意一下旁边的弟子。
水镜中,沈砚冰压着两个人走过来,她用鞭子扣住两人,伸手扯下那两人的衣领,只见他们的右侧锁骨至右耳下脖颈处,有一道蜿蜒而上的鸢尾花印记。
“这是……”玄离和玄清几乎同一时间开口。
“这是无花谷内门弟子印记,”玄雁收回目光,沉声道:“另外,我们还在浮玉州发现了五具无花谷弟子的尸体,这是仅有的两名幸存者。”
玄雁微微颔首示意沈砚冰,她面无表情地押着那两人离开了画面之中。
“而这两名幸存者,灵台俱毁,神志不清,什么也盘问不出来。”玄雁轻声道。
谢长明突然开口,简明扼要地问:“那株悬玉状态如何?”
几乎这句话一出,所有人都看向了玄雁,她皱了下眉,面露困惑之色,语气有些迟疑和不可置信:“完好无损,就连禁制也未被破坏。”
“那他去浮玉州做什么呢?”玄清“咦”了一声,不解道。
玄离缓缓开口:“雪乌行踪不定,我们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,鹿鸣村一事已经敲响了警钟,受害者绝对不止白芷一人。”
“不行,”玄清立刻打断,提醒他,“别忘了,自从巫喻时死后,我们和无花谷已成死敌,此时贸然进谷,岂不是正中雪乌下怀?”
“那你说该如何?现如今雪乌音讯全无,我们的弟子根本查不到他的踪迹。”玄离回道。
“今日传唤诸位,除了浮玉州一事,还有另外一事,”谢长明忽然开口,打断了他们的交谈,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他身上,谢长明接着道,“昨日我与雪乌在幽篁林交手,他声称庄家女已在无花谷。”
玄雁皱了下眉,追问道:“庄家女……莫不是白玉京掌尊庄寒意的独女庄漱玉?!”
玄清声音沉了下来,道:“庄家世代相传,皆是灵阵师,庄漱玉绝无可能是至阴之女,雪乌抓她做什么呢?”
“庄漱玉失踪,庄寒意绝不可能坐以待毙毫无动作,”玄离冷声道,“白玉京一定是出事了,当务之急,我们兵分两路,我去无花谷救庄漱玉。”
玄雁察觉到他语气的激动,提醒道:“冷静些!白玉京护城阵坚不可摧,五名大乘期修士合力都难以攻破,雪乌的话不能全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