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杏是待嫁之身,那对蠢货便是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才对。李家既然下了聘礼,自然不想自己未过门的小妾身上莫名多出伤痕。
银杏低头瘪嘴,有那么一瞬间差点又要控制不住哭出来,声音很低很低。
“小姐,不要提他们了好不好?”
秦钟妩环抱住她的肩膀,轻轻点点头,“好。”
三人回到秦府,已是天光落幕之时。
偌大的府邸,无人点灯,只有霜居阁有几许光亮。
银杏已经收拾好情绪,于马车上提了两盏灯下来,一盏递给秦钟妩,一盏自己举着,自告奋勇地去膳房准备吃食。
迎着月色,秦钟妩叫住了正牵着马车欲回马厩的江三。
美人于月下提灯,遗世而独立。
他看得有些晃了眼,连忙垂下眼帘。
“小姐有何吩咐?”
秦钟妩不动声色地打量他,“你说话好似突然利落了许多。”
他微微一惊,将头垂得更低了些。
“奴并非天生口吃,先前只是许久未曾与人交谈,还请……大小姐见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