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有理。”尉迟景看破不说破,点头道。
说完一通,余以若最终还是接受了他的建议,望着少女青碧色的背影离去,一直到再也看不见,他才被小厮唤回神来。小厮随着他一同进了里面,他先是给自己盛了杯热茶,倏尔又想起余以若也被淋湿了衣角,下意识把风信几人叫出来。
等了半晌也没出来,这才想起自己叫他们出门办事去了。
而现在估计还在那个地方。
他便把那穿圆领袍的小厮叫过来,递了好些丹药给他,并嘱托他这个该给谁的,另一带又是该给那只鸟的,细细交代完,这才叫他离开。他褪下了淋湿了半边的外罩,顺手挂在了衣架上。
衣架旁边袅袅的白烟直望瑞兽香炉外冒,清清淡淡的香,但却添杂了些别的味道。尉迟景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换了道香,复掀开了盖。
正在这时,风信从外头回来。
他一进门就道:“主子,鱼已经上钩了。”
“上钩了。”尉迟景挑了挑眉,徒手把燃着的熏香捻灭,“可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