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着无数个什么,为什么,但似乎只有这一个问题最吸引着他,以至于在后面他还不惜去藏书楼,每日每日地翻阅着那些古籍,妄图理解余以若口中的父母是什么。
但余以若什么都不懂的,又能帮他什么,每每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,她就在懊悔自己怎么嘴贱提了这么个问题。后来实在是被缠得烦了,余以若就随口胡诌,“是能保护你的亲人。”
胡诌的这句话,还当真被这孩子听进了脑子里。好一段时间没有来缠着余以若,她也能腾出时间去找天玄宗的掌门禀告这件事。
即使这个时候的天玄宗即使不是天下的第一宗派,但也隐约有第一宗派的势头。
掌门管着宗门大大小小的事务,只有一位长老,还是游手好闲的那种。
余以若后来才知道那位长年不见踪迹的长老约莫十八九岁,美名其曰下山游历,但只有明眼人知道,是不想管宗门的杂事。于是乎大大小小的事务都落在了掌门的身上,掌门虽然正值青春年华,但也禁不住这样的熬。
培养下一任的接班人就成了宗门最要紧的事情。
近年来招收了大量的新弟子,余以若在这里的洒扫童子身份,好像是这具身体记事起,也就是四五岁的时候就已经是了。
新起之秀如雨后春笋疯长,大批大批的宗门子弟在门口练武,余以若怀着忐忑的心走进了掌门的前殿。
“掌门……”余以若规矩行礼,“我前几日……”
余以若话还没说完,上首传来爽朗的笑声,余以若有片刻的发愣,忍不住抬起头去看,恰好就和对方视线相触。余以若赶忙低下头,脑海里却回忆着他的形象。
竟然和尉迟景有几分相似。虽然这位掌门正值青年,但是眉宇间凌厉的气度是丝毫也不减。
余以若甚至还有些害怕。
没想到掌门一句话都没说,只是盯着她。过了许久,久到余以若双腿都有些发酸,他才回神似地开口,“是你。”
“什么?”余以若下意识地问。
“哦,就是说竟然是你,阿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