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在楚为溪看不透的眼神下,程千月像是百年的老妖怪得了变得年轻的秘方,容貌焕发的勾着唇,直到家丁叫他们吃饭。
能看出来孟府尽很大的力来招呼他们,听孟呈钟明里暗里透露,孟父孟母节俭,自己吃了十多年的小破桌子,在今日算是彻底“退休”,换成了崭新的大圆盘桌。
就是等他们走后不再换回去就好了。
孟呈钟对此很有发言权。
桌上的菜极为丰盛,孟母也是一直往她和楚为溪碗里夹菜,一直说“怎么这么瘦”直到把碗堆成小山。
程千月委婉一笑,迅速吃掉碗里的饭菜,又在楚为溪碗里挑走了大鱼大肉,在孟母难为情的目光中回了她一句“师兄不食荤腥”,这场以“一家子”为名的晚膳就此结束。
“你不回去吗?”楚为溪看着程千月往后院里走,拉住她问道。
程千月凑近捏了捏他的脸颊:“方才吃的多,消消食,倒是师兄,怎么吃个饭吃出一身的汗?”
她侧眼瞧了瞧后颈还未干的汗液。
“嗯……”楚为溪“嗯”了半天,最终道:“孟夫人太客气了,一时招架不住,才……”
四处无人,程千月悄悄在他耳边吹了口风,瞧着耳朵连着耳根一块红起来,才悄声透露:“待会有更招架不住的。”
她说完,楚为溪的脸立刻红了起来,回了一句“不要瞎说”就要往回走。
程千月自然地放开他,又叮嘱道:“把自己洗干净,等着我,不许走。”
楚为溪的脚步更急了。
程千月笑笑,吹着凉快的微风散着步,一点也不担心楚为溪逆着她。
刚才来叫吃饭的时候,她就以梳理发丝为由,留在了屋内,并拿出了她在集市上买的慈润肌肤的润滑膏,和尚未裁剪的圆柱形玉石,放在了榻边显眼处,楚为溪只稍稍一瞥就能望见。
她还是有些怕楚为溪不配合的,所以在临走时往熏香了加了些“特殊”的药,即便楚为溪不上当,她还有别的法子。
楚为溪全身上下的心眼子加起来都没有她随便一想的多。
想完一切,程千月觉得食也消得差不多了,甩甩手,心情高涨的走向屋子。
一进门,便看到背对着自己,坐在小板凳上发呆的楚为溪。
程千月从背后抱住他,嗅了嗅他脖颈上的味道,垂眸瞥了眼身上的里衣,这才发现,楚为溪真的按她说的乖乖去做,甚至桌上解渴的茶水都烧上了。
她不说话,自顾自地快速沐浴,出来时见楚为溪还在原地不动,问道:“怎么不去榻上坐着?”
楚为溪扭过头不看她:“不去。”
“那我可来强硬的了。”
“……我去。”
楚为溪依言上了榻,程千月才慢悠悠地擦干头发,撇开帕子随手一扔,迫不及待也上了榻。
那种事都是慢慢来的,程千月不急,她已经做好一夜不睡的准备了。
“你怎么突然想……”楚为溪忽地开口,像是憋了许久后才吐出那几个字来:“做那种事。”
程千月从身后搂住他,实话实说:“我们是情人,做些情人该做的事不好吗?”
一大堆反驳之语犹如一拳打在棉花上,楚为溪无话可说,他趁着程千月不注意,拽着她的手臂,一个翻身,将程千月压在了身下:“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事吗?”
程千月兴奋地眨眨眼睛,舔了舔唇角:“想何事?是想怎么亲你,还是想怎么干你?”
瞧着她要吃了自己的眼神,楚为溪浑身发颤,本能的想要后退,但身后高挑的长腿挡住退路,他只能进退两难的和她对视,而后慌忙地移开目光。
程千月勾了勾楚为溪的衣衫,猛地向下拉,贴着楚为溪的唇吻了上去。
两人吻的难舍难分,吻到程千月何时反压着他,楚为溪都浑然不知。
“唔……”
果然,就算没有熏香,程千月依旧能拿捏楚为溪,脸上的酡红一点点升上来,情动的眼中含泪。
他在邀请她。
虽然两人公事公办过很多次,以至于楚为溪都熟悉了,可那时是没有意识的,如今清晰地感知变化,不禁羞地遮住了脸。
不一会就被程千月拿了下来。
“喜欢吗?”
“……”
程千月挑眉:“小溪流。喜欢吗?”
“……唔,喜……欢。”
“小溪流。”
“小溪流。”
楚为溪最受不住她这样叫自己,偏偏她就喜欢这样叫。
这一夜,很长
长到程千月以为自己疯了,楚为溪以为自己会死。
直到天蒙蒙亮时,方才沐浴。
疲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