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命运还不相同。”
程千月挑挑眉:“什么意思?”
楚为溪扬扬下巴,道:“最后一行。”
程千月慢慢向下看去,念了出来:“若见到此人,立即制服报官,不可伤害。”
这是她的。
她又看向楚为溪那张:“若见到此人,格杀……勿论,重重有赏?”
还真不一样。
她张了张口,不知该说些什么,同情般的看向楚为溪,对上了他的目光,牵着他的手道:“师兄放心,他们要动你,我偏不如他们愿,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楚为溪对这种纸上写的没什么感触,要他来说,要么就真刀实枪的来取他的性命,而不是纸上发发牢骚,吓唬吓唬人。
“请问两人是画像上的两个人吗?”
两人正说着,一个身高不高,瘦瘦弱弱抱着孩子的妇女从两人身旁探出头来,目光真诚的望着两人。
程千月、楚为溪:……
见两人不语,她犹豫了片刻,鼓起勇气又问了一遍:“我一直在两位身后,听见了两位对话,请问两人是通缉令上的人吗?”
“你觉得我们是吗?”
两人稍稍拉开距离,脸色僵硬地看了看妇女,又垂眸看了看她怀中尚在襁褓的孩子。
那孩子比妇女还要瘦弱,皮包着骨头,裹着被褥抱在怀里,都瞧不出什么轮廓。
“这孩子怎么瘦成这样?”
饿成这样,想必家里也是极为苛刻穷苦。
她的心软了一瞬。
妇女见状,赶忙折起被褥,遮住了孩子的头,低下头不去看两人,诉说着自己经历:“我……我自幼无父无母,没人疼爱,嫁来交河后日子也没好过,公婆对我很差,前两天他们刚离世,丈夫抛弃了我,拿着家里所有的钱财去了醉春楼,说是花光了就不活了,要我娘俩自生自灭。”
天,这什么人啊?
程千月心里咒骂着,脸上却堆满笑容,她取下了腰间的钱袋,从中取了一些银子给了妇女,道:“这些银子你拿去,给孩子买些吃的,以后就要靠着自己生活了。”
妇女抬眸看了她一眼,接过银子就要走,刚迈出了两步,妇女又回头看了一眼:“谢谢你们,我……对不起你们。”
话落转头就跑了。
程千月不理解她说的话,无奈摇摇头,正要与楚为溪离开之时,不远处拐角处突然冒出了几个官兵,拦截了他们的去路。
“是不是他们?”官兵问。
“是,官爷,就是他们。”那位刚离开的妇女又折返了回来,指着两人对着官兵献殷勤:“他们亲口承认的,他们就是嫌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