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千月悄悄叹了口气,她这种既要又要,论谁都不好做。
“阿月。”楚为溪轻声唤她。
程千月回过神来,回道:“怎么了?”
楚为溪背过身去,等身子缓过不适才道:“没什么,方才我见那群官兵往这边来了,我们换个地方躲躲。”
他转过身,拉住程千月的手腕,双指搭了上去:“身子可还不适?”
程千月任由他把脉,没什么不掩饰,直言道:“好多了,就是感觉胸口堵着一口气,闷闷的,喘不过来气。”她看向楚为溪:“是残留的药物导致的吧?是不是缓会就好了?”
楚为溪听闻,点点头:“倘若想更快的话,其实也可以用灵力逼出来。”
他抓住程千月跃跃欲试的双手,又道:“自己不行,需要别人从身外注入灵力。”
程千月讪讪道:“好吧。”
天空东边的太阳缓缓升起,不知不觉间天已大亮,官兵们还在街上游荡,这次他们学聪明了,一队人马分成了两队,分头行动。
这也导致程千月两人像个无头苍蝇般东躲西藏,藏那里都觉得不安全。
太阳越升越高,阳光似是得到了命令,毫无保留的倾洒下来,照耀着街道的每一个角落。
早早占好位置的摊主开始摆摊,街道上的铺子陆续开张,外出的人越来越多,空寂无人的街道马上热闹起来。
官兵们训练有素,外出办事向来成群结队,一个队伍最少五个人,街道上的人一多,他们的行动愈发伸展不开,却又无可奈何,大大限制住了他们的行动。
见此一幕,程千月立刻钻了出来,四处张望,没瞧见官兵的身影,这才招招手示意楚为溪跟上,一起走向了告示栏。
告示栏上面的告示不少,几乎一整面都贴着公堂自诩感人,实际上无关紧要的小事,其中两张大红色颜色的纸张格外引人注目。
上面写了“通缉令”三个大字。
程千月走了过去,首先看到两人的画像,再往下看,她眉头一皱,疑惑的“嗯?”了一声,盯着画像下面的两个“重犯”两字时,忍不住爆了粗口。
靠,什么叫重犯?杀人放火、残害无辜、江洋大盗,甚至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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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皇帝的才叫重犯,他们两人连罪都没定,顶多算是“嫌犯”,就算加上刺穿李县令手掌这事,也没这么大的罪吧?
程千月再一次感慨身后有人有背景就是好,想抓谁就抓谁,犯了错不用承担,要是她穿成了哪个大佬的女儿,整日衣食无忧,都不想回去了。
038提醒她:【宿主,你也是这个世界的大佬,天阳掌门的女儿啊。】
程千月:【他算个什么父亲?对女儿不管不顾,若不是我穿进了原主的身子,这个世界的‘程千月’早就死了。】
她拽了拽楚为溪的衣袖,指着上面的画像,嘲笑道:“师兄你看,这画的和我长得像吗?这么丑眉毛不是眉毛,眼睛不是眼睛的,师兄你这张也是……”
程千月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,楚为溪不接她的话茬,目光始终没离开过两张告示,心思全在上面。
他道:“阿月,看来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