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师兄,楚为溪,我要的就是你。”
“我有婚约在身,与你不可能!”
“可不可能又如何?如今我只要得到我想要的便足以。”程千月抚摸着楚为溪的脸颊,一路向下探进衣领之中。
两人鼻尖对着鼻尖,温热的气息倾洒而出:“师兄,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?”
程千月的双唇吻上他的嘴角,复又离开,补全了上半句话:“偷情吗?”
楚为溪听不下去了,抬手愤怒地要给她一掌,却被她轻松抓住,按在了榻上:“看来就是了。”
她的眸光如血般鲜红,盯着身下的猎物,露出了獠牙。
一夜无眠。
*
次日清晨,程千月躺在榻上睡了个自然醒,将前几日的亏欠一齐补了上来,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,转身看见了身旁还在熟睡的楚为溪。
嗯?
楚为溪未着寸物,双腕还被一根发带绑着,周边甚至勒出了红印,而他身上……更是一片狼藉,不堪入目。
从前春和散症发,他们都是公事公办,倘若有些小心思也是微不足道,只是昨日太粗暴了,太没有人性了。
他们两个的行事方式本就与旁人不同,这让楚为溪以后怎么……哎。
程千月忆起昨晚之事与自己的失控,扶了扶额头,俯身帮楚为溪盖住身子,又解开了手腕上的发带,理了理乱糟糟的发丝。
做完一切后,她闭了闭眼睛,穿上衣衫去煮药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