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为溪将木盏推向她那边，应道：“没有，为何这么问？”
“是吗？”程千月被他气笑了，深吸了一口气：“我可什么都听说了。”
“你修无情道的事就不和你计较了。”
楚为溪淡定地喝了一口水。
“你怎么又多出来了一个未婚妻？”
楚为溪咽水的动作一顿，被水呛得咳了几声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听他所言，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程千月瞬间眼中泪光闪闪，胸口也不再起伏：“你修无情道，又有未婚妻，你是在玩弄李元梦的感情，还是在玩弄我的感情。”
“你明知道我对你……不单纯。”
楚为溪刚想解释，对上她那双委屈的双目，到嘴边的一大串话终究只化作了一句：“我对她，并无感情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楚为溪沉默了。
“我算什么？你一直保护我，宁愿自己受伤也不会让我沾上风尘，难道仅仅因为答应怀轩真人的嘱托吗？”
“我……程千月！”楚为溪垂眸说了一个字，只觉一阵风起，一股强大的灵力席卷左右，缠住他的手腕向前拉去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谁。
他跌跌撞撞地向前走了几步，身子一歪倒在了榻上，柔软的被褥包裹了全身。
“程千月！”楚为溪怒喊了一声，手臂撑起身子，还未完全起身，身后一道灵力压在上面，又把他又压了回去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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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便还让他翻了个身，面朝上躺着。
“师兄叫我作甚？”程千月前一刻带着哭腔的声音转眼一变，嗓音低沉，一股不由说的感觉笼罩了下来，令他浑身颤抖起来。
程千月的灵力与他现在相比，说是碾压也不过分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楚为溪，一步步走进，最后停在榻边，拽住楚为溪向前攀爬的脚踝，拉了回来：“师兄，我不想要得到你的答案，怕你真的对我没有感情，索性，师兄就不要说了，就用实际行动告诉我吧。”
说着，一道灵力从楚为溪的脚踝注入，途经经脉一直流淌至全身，最后钻进大脑。凡事灵力经过的皮肤上，皆泛起了粉红色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闷热。
楚为溪喉间热得发烫，耳尖与脸颊也泛起红晕，紧咬的双齿间忍不住溢出两声喘息。他的双手从后面撑住身子，脑袋向后仰，露出了线条优美的脖颈。
浑身上下逐渐发烫，后背蒙了一层薄汗，楚为溪在混沌中惊觉，是程千月利用灵力沁入他的心脉，迫使春和散的药效再一次发作。
不，不会的。
楚为溪咬破了口中的软肉，血腥味与痛觉充斥着大脑，令他有了片刻喘息。
他抬眸望向跪在榻上的程千月，看着她猩红的眸子，心下了然。
灵力调配不当，她走火入魔了。
若楚为溪稍有逆着她的意思，她新增的灵力与她的身子都会受到巨大的损伤。只有让她顺心了，得到想要的了，她才会慢慢恢复。
楚为溪不敢轻举妄动，只能忍耐的言语刺激她：“程千月！你看清楚我是谁！”
程千月邪魅一笑：“你是好的